当我成了反派亲妈后 - 穿越成反派亲妈却想当个好人,他却跪求我别洗白。 - 农学电影网

当我成了反派亲妈后

穿越成反派亲妈却想当个好人,他却跪求我别洗白。

影片内容

脑仁突突直跳时,我正捏着帕子,站在雕花床前。铜镜里三十出头的妇人,眉梢眼角压着刻薄,正是昨夜熬夜看完的那本大热男主文里,被千刀万剐的反派亲娘——未来当朝奸相他妈。 书里这妇人,为捧幼子踩嫡子,手段阴毒,最终被新帝清算,满门抄斩。而我,现代社畜李薇,此刻成了她。 逃?剧情线像铁链锁着脖颈。改变?书中这妇人已积恶十年,儿子沈砚(未来的大反派)刚被接回府,正憋着坏要弄死嫡出哥哥。按原剧情,今晚我就该“不小心”把哥哥推下荷花池。 我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不能走老路。但直接当圣母?沈砚那双看谁都像看蝼蚁的眼睛,不会信。 我深吸一口气,端着药碗去了西跨院。沈砚蜷在冷硬炕上,旧衣洗得发白,背对我。我放下碗,没说话,只把床头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夹衾默默叠了叠——原主为了彰显“节俭”,故意给这非亲生儿子用最差的。 “娘今日又看了什么话本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 我一怔。书里没这句。 “没,就是觉得你被子太薄。”我硬着头皮说,递过一块新得的芝麻糖——厨房婆子给的,原主嫌脏,从不许沈砚碰。 他转头,黑沉沉的眼盯着糖,又抬起看我。那眼神太深,像古井。半晌,他接过糖,没吃,搁在炕沿。“哥哥的骑射,是祖父亲自教的。”他忽然说。 我后背一凉。这是试探?还是……提醒? 我“嗯”了一声,想起书中沈砚后来黑化,很重要的转折是嫡子骑射大赛夺魁,他因无人教导、无人支持,彻底绝望。我咬牙:“明日……娘去求老爷,请个射箭师傅来。” 沈砚瞳孔猛地一缩。随即,他极轻地笑了下,低下头,把糖纸慢慢展平。“娘,您最近,很不一样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我成了府里最“怪异”的主母。不再苛待下人,还让厨房单独给沈砚开小灶;不再追着嫡子嘘寒问暖,却总在沈砚练字时“路过”,指着字帖说“这一笔,祖父当年夸过有风骨”;甚至把攒的体己银子,偷偷换了本《孙子兵法》放在他书案。 府里流言四起,说夫人魔怔了,竟偏心那野种。老爷震怒,罚我禁足。那晚,沈砚破天荒端了碗热汤面来,放在我门口。面里卧着一个溏心蛋——府里只有嫡子晨起才有这待遇。 我开门,他已走远,背影挺直如青竹。 直到那场关键的荷花池事件。原剧情里,我买通丫鬟,让嫡子失足。如今,我提前截住那丫鬟,当众揭穿。老爷震怒,罚沈砚跪祠堂。我冲进去,跪在他旁边:“是儿子护兄心切,挡了恶仆的道。要罚,罚我教子无方。” 满堂死寂。沈砚侧过脸,月光下,他眼底有碎冰裂开的微光。 后来,他中了探花,殿试前夜,他来找我。烛火摇曳,他递给我一本手抄的《策论》,里面夹着张纸条:“娘,若您真是‘娘’,可知这十三年,我每晚都在想,如何让您看我一眼,而非透过我看别人。您做到了。但请别怕,我这条路,自己选的。您只需……继续当个‘奇怪的好人’。” 我怔住。他竟一直知道?知道这身体的芯子换了? 他转身,黑袍翻涌如夜鹰展翅。门槛处,他顿了顿:“另外,别洗白。这世道,好人死得最快。我沈砚的娘,该有点锋芒。” 远处更鼓响起,我捏着纸条,忽然笑出声。这哪是改造反派?这分明是,被反派的狼崽,套上了温柔的缰绳。而前方,真正的朝堂腥风血雨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