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仙尊,我不受一点委屈 - 仙尊重生杀猪匠,一刀斩尽不平事。 - 农学电影网

杀猪仙尊,我不受一点委屈

仙尊重生杀猪匠,一刀斩尽不平事。

影片内容

案板上的猪肉泛着冷白的光,老张用毛巾擦了擦手,角落里那把豁了口的杀猪刀被他仔细拭净。十里八乡都知道,新来的杀猪匠脾气怪,不接赊账,不喜喧哗,但刀快得惊人,猪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瘫软在地。谁也没想到,这双手曾握过斩仙剑,这双眼睛曾看过九重天阙。 三个月前,他从雷劫里掉进这屠宰场,仙骨尽碎,法力全失,只剩一点神识未灭。最初他愤怒,堂堂玄霄仙尊,竟落得与腥臊为伍。可当第一头猪被按上案板,温热的血喷溅在他脸上时,他忽然笑了。修仙千年,为的是超脱,是清净,却总在规矩里打转,受着天道制约,同门倾轧。而这里,一刀下去,因果分明,生死立判,竟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快。 麻烦是隔壁王屠户找来的。王屠户的地盘被老张抢了生意,便唆使地痞来闹事,说他杀猪不按规矩,要砸场子。几个泼皮围住摊子,领头的啐了一口:“穷杀猪的,识相点,这月的孝敬钱得翻倍!” 老张没说话,只是低头磨刀。粗糙的砂石蹭过刃口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极了当年在藏锋谷打磨本命飞剑。他慢慢直起身,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。泼皮们被看得发毛,正要上前动手,忽然觉得脖颈一凉——老张动了。 没有仙法光华,没有剑光纵横。他只是踏前一步,手中杀猪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挑起,快得只剩残影。领头的泼皮还没反应过来,腰带已被割断,裤子滑落,尴尬至极。其余人刚抽出棍棒,手腕 simultaneously 一麻,棍子纷纷落地。老张刀尖轻点地面:“再闹,下次就不是腰带。” 他用的分明是《九霄剑典》里的“流光斩”,只是将三丈剑光缩成寸芒,将斩仙法力凝成凡铁锐气。围观人群呆了,王屠户躲在远处,脸色惨白。老张收刀入鞘,继续剖猪,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。 当晚,月华如练。他坐在柴房顶上,神识深处,一道虚影浮现——是天界来接引的使者。“仙尊,雷劫已过,请归位。”使者语气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 老张望着脚下沉睡的村庄,嗅着空气里残余的血腥与炊烟。他想起白日里,那个总来看杀猪的小丫头,踮着脚问:“张爷爷,猪会不会疼?”他当时用刀背拍了拍猪头:“它没机会疼。”小丫头懵懂地点头,又开心地跑了。这里没有长生,没有大道,只有生与死、得与失、疼与不疼,都看得见,摸得着。 “我不回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 使者愕然:“您千辛万苦渡劫,就是为了在这凡尘……” “我渡的是心劫。”老张打断他,嘴角有一丝笑意,“以前我总在追一个‘超脱’,现在才知道,能护住一方安宁,能不让无辜者受委屈,这才是真逍遥。” 他不再看天,低头摩挲着杀猪刀。刀身映着月光,也映着他眼底的平静。天上仙界,或许仍有他的座位,但案板前的这一方天地,才是他亲手斩出的、不受委屈的净土。猪在圈里哼哼,狗在远处吠,人间烟火,就是这个被放逐的仙尊,此刻全部的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