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剑恩仇录1976
1976版《书剑恩仇录》:金庸江湖再现,郑少秋演绎经典。
女儿出生时,护士惊叫出声。我挤进产房,看见她皱巴巴的脸上,一双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熔金般的光泽。医生说是罕见的虹膜异色症,可我知道,那不是病。她三岁那年,邻居家的金毛犬冲她狂吠,她只是盯着狗看了两秒,那畜生竟夹着尾巴缩回院子。妻子吓得当晚就烧掉了所有镜子。 我们搬了七次家。每次她那双眼睛都会引来窥探——民俗学者说是“财瞳”,鉴宝商人跪求看一眼古画真伪,黑市中间商用麻袋装钱来换她随行。最可怕的是上个月,她在菜市场盯着卖肉师傅手里的排骨看了会儿,突然说:“叔叔,你昨天是不是把淋巴肉混进去了?”师傅脸色惨白,后来整条街的摊贩见她就躲。 昨天暴雨夜,救护车鸣笛声刺破小区。对门老人突发心梗,120堵在three环外。女儿扒着门缝看了会儿,突然扯我衣角:“爸爸,七号楼302,蓝色拖鞋那位爷爷,还有三分钟。”我冲进雨幕时,正撞见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下来——老人手里还攥着没下完的象棋。护士后来嘀咕,发病时间确实和这丫头说的一模一样。 今早整理行李,发现女儿把最爱的童话书全换成了《法医学图谱》。她踮脚贴在我耳边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垂:“爸爸,我能看见心跳的颜色了。”窗外晨光刺破云层,她睫毛颤动时,那抹金色流转如初升的太阳。我忽然明白,有些光本就不该被藏进黑夜。 现在我把车开向西南山区。后视镜里,女儿正把玩着半块出土的青铜残片,金瞳映着戈壁滩的落日。导航显示前方三百公里无人区,而我知道,那里有她需要的星空——没有贪婪目光的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