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闺蜜苏晴举着手机,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段军阀混战时期的新闻片段,画面中那位冷峻的少帅顾承泽,正用枪口挑飞对手的帽子。 “确定。”林晚把最后一口奶茶灌下肚,把空杯捏得咯吱响,“我穿越过来时,系统只给了两个选项:要么被少帅娶回家当第十八房姨太太,要么——把他‘娶’回家当我家猫主子的专职铲屎官。”她指了指蜷在沙发上的三花猫“太后”,猫大人慵懒地抬了抬眼皮。 于是,就有了现在这一幕:民国少帅顾承泽,穿着笔挺的军装,僵在现代化厨房里,盯着抽油烟机看了一个小时。林晚憋着笑把围裙扔过去:“顾少帅,今晚你洗碗。” “本帅——” “你现在的身份是‘我家那位’,懂吗?民国律法可没规定丈夫不能洗碗。” 顾承泽的冰山脸出现裂痕。他沉默地卷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结果洗到第三个碗时,因为不熟悉洗洁精用量,泡沫喷了满厨房。林晚靠在门框上笑出眼泪,他猛地转头,眼神像刀子,却在她举起手机要拍照时,罕见地妥协:“……删掉。” 日子在鸡飞狗跳中推进。顾承泽学会用微波炉热饭时烫到了手,林晚一边吹气一边骂他“笨”;他半夜被外卖软件的提示音惊醒,以为有敌情,结果发现是林晚点的烧烤到了。最离谱的是某天,林晚加班回来,看见这位曾让整个北境闻风丧胆的少帅,正跪在地毯上,给“太后”梳毛,动作轻柔得像在拆炸弹。 “你以前也养猫?”林晚踢掉高跟鞋。 顾承泽头也不抬:“军中无猫。” “那现在呢?” 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现在……有‘太后’。” 林晚心里一软。她知道,这个在民国用枪杆子说话的男人,正在用最笨拙的方式,适应她的世界。没有三媒六聘,没有八抬大轿,只有一碗泡面分着吃,一个游戏手柄抢着玩,以及某次她感冒时,顾承泽熬糊的粥。 三个月后,林晚在整理旧物时,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——是顾承泽的。最后一页写着:“今日,晚晚笑我洗碗像打仗。我突然明白,胜败原不在战场,而在她眼底。” 窗外霓虹闪烁,顾承泽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系统提示任务完成,是否回归原世界?” 林晚反手握住他的手,按在心跳最烈的位置:“这里已经是我的世界。” 猫主子“太后”跳上两人交叠的手,咕噜咕噜宣示主权。原来最轰轰烈烈的“娶”,不过是把一个人,妥帖地放进每一天的烟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