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当天戏精青梅缠上我 - 离婚现场,戏精青梅突然出现搅局 - 农学电影网

离婚当天戏精青梅缠上我

离婚现场,戏精青梅突然出现搅局

影片内容

民政局走廊的冷光灯打在脸上时,我正把离婚协议叠好塞进公文包。前妻已经先走了,像逃离什么脏东西。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廉价地板蜡的味道,混着远处婴儿的啼哭。我数着地砖的裂缝往外走,忽然听见一声娇喘:“阿衍——!” 林小满从柱子后面转出来时,裙摆还沾着走廊的灰。她扑过来抓住我袖口,眼泪说来就来:“你不能丢下我!”涂着粉色甲油的手指掐进我手腕,像小时候她偷吃我糖被发现时那样。只是这次她穿着蕾丝边白裙子,头发精心卷过,香水味浓得盖过了消毒水。 “你谁?”我抽出手,公文包带子勒进掌心。 “青梅竹马啊!”她歪头冲走廊摄像头眨眼,声音陡然提高,“七岁那年你为我打架,额头缝了五针,忘了?”围观的人渐渐聚拢。她忽然捂住嘴,肩膀颤抖:“你说过要娶我的…现在要和别人结婚,我怎么办?” 我盯着她发颤的睫毛——这招她从小学用到大。初中时她假装被男生欺负,高中时装病逃课让我背她去医务室,大学时故意在我约会时哭诉失恋。每次她眼眶一红,我就得投降。 “小满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协议签完了,别闹。” “闹?”她眼泪突然停了,歪头笑,“我当然是闹啊——你前妻刚走,我就来补位。”她凑近我耳边,呼吸喷在耳廓:“听说她转移了存款?要不要我帮你查?” 我后退半步。她总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。比如我父亲外遇,比如我公司账目漏洞。此刻她睫毛膏没晕,眼神亮得吓人。 “条件?” “搬去我公寓。”她甩了甩头发,珍珠耳坠晃着,“顺便,陪我去趟医院。” “你生病了?” “产科。”她眨眨眼,“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” 走廊的冷光突然刺眼。我想起三个月前她醉酒那晚,我扶她进酒店房间,她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,我捡扣子时她突然笑了:“阿衍,你手抖了。”后来我逃也似的离开,以为她断片了。 “几周?” “十周零三天。”她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张B超单,日期是昨天。 人群发出嗡嗡声。我盯着B超单上模糊的灰影,突然笑出声。她永远算得精准——刚好卡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前三天。 “好。”我接过她手里的包,皮革还带着她体温,“但你要解释清楚所有事。” 她忽然踮脚亲我脸颊,嘴唇冰凉。“现在我们是共犯啦。”她转身对人群甜甜挥手,“谢谢见证!他要娶我啦!” 走出民政局时阳光刺眼。她小跑跟上我,高跟鞋咔哒响。 “其实没怀孕。”她轻声说,“但B超单是真的,我上周做了子宫息肉手术——医生说我可能再也怀不上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所以,要赌吗?” 风吹起她裙摆,露出膝盖上淡青色的淤痕。我突然想起她十七岁那年,也是这样追着我跑过三条街,膝盖磕破也不停。那时她说:“阿衍,跑慢点,等等我。” 如今她依旧在追,只是这次,我们都在逃离某些更沉重的东西。 我牵住她的手。她的脉搏跳得很快,像小时候偷藏我作业本时那样。 “先去你家。”我说,“然后,把所有事都说清楚。” 她手指收紧,指甲掐进我掌心。这次没哭,只是笑得很轻:“好。但你要先答应我——永远别再让我一个人追。” 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我们的影子在水泥地上交叠,分不清是谁拖着谁,又是谁在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