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入洞房,被迫争天下 - 洞房花烛夜,被迫登九五。 - 农学电影网

开局入洞房,被迫争天下

洞房花烛夜,被迫登九五。

影片内容

他盯着头顶的鸳鸯红烛,指尖发颤。三日前还在现代都市熬夜改方案,一睁眼竟成了大胤王朝最受宠的六皇子,今夜刚与丞相之女完成冲喜仪式。合卺酒辛辣入喉,门外却传来羽林军甲胄碰撞的急促声响。 “殿下,陛下驾崩。”老太监的嗓子劈开喜乐残留的寂静,“太子殿下……已控制宫门。” 喜帕被风掀起一角,他看见新娘攥着金剪的指节泛白。窗外火把连成流动的赤练,先帝七子夺嫡的旧闻突然砸进脑海——原主正是因贪玩躲婚才被推上这艘贼船。更讽刺的是,原主生母当年正是被当今太子生母所害。 “六皇子妃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冽,“可知令尊如今在何处?” 女子剪尖一顿。丞相半个时辰前“暴病”的流言早已传遍内院。这场冲喜从来不是恩典,是太子将他与朝中清流一网打尽的毒饵。红烛噼啪炸开灯花,他看见自己映在铜镜里的脸:眉心一点朱砂,眼角还沾着喜娘抹的胭脂,却已染上血色。 “取本王铠甲来。”他扯开蟒袍前襟,露出里面早就备好的软甲——原主生前最后的警惕,竟成了穿越者唯一的救命符。廊下传来三声叩击,是先帝留给他的暗卫接头暗号。新娘突然将金剪塞进他掌心,剪柄上刻着微型地图。 “西华门戌时换防,”她声音压得比红烛还低,“妾身祖母,是前朝司天监遗孤。” 原来丞相府早被太子渗透成筛子,唯有这个被安排来“冲喜”的孙媳,藏着重启前朝秘库的密钥。他握紧金剪,窗外喊杀声已漫过三重宫墙。合欢被上绣的百子千孙图,此刻每道金线都像勒进脖颈的绞索。 “去把本王的马牵来。”他最后看了眼摇曳的烛火,那簇火里映出原主记忆碎片:七岁稚子被推入御花园冰窟,十二岁伴读“失足”坠楼,十五岁母妃“病逝”当晚,有黑影在灵堂烧了半卷地契——正是此刻太子谋逆的铁证。 战马嘶鸣撕破夜色时,他忽然笑出声。现代人总笑古人争权蠢,可当刀架在脖子上的瞬间,谁不是被迫在血路上狂奔?新娘将一包毒粉藏进他靴筒,指尖划过他腕间新生的守宫砂:“殿下可知,这朱砂混入酒中,三刻钟后……” “三刻钟够我砍下太子项上人头。”他翻身上马,铠甲下的喜服还带着合卺酒的甜腥。西华门方向传来弩机绞动声,暗卫的蝙蝠旗在火光中乍现。原来开局入洞房,不过是老天爷塞给他的第一道考题——而考题末尾,分明写着“天下”二字。 马蹄踏碎满地红屑时,他想起现代看过的那部《色戒》。易先生最后有没有逃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今夜过后,大胤的月亮,再照不进这间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