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花
黄金花,月光下绽放的生死抉择。
林浅蹲在超市货架前,指尖捏着一盒草莓蛋糕,犹豫了三分钟。三岁的小星突然抱住她的腿,仰着脸说:“妈咪,你心里在说‘好想吃,但会胖’。”林浅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儿子的嘴——这是小星第三次无意说出她没开口的想法了。自从半年前那场高烧后,孩子似乎能模糊感知亲近人的情绪。 转角处,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撞翻了促销堆头。林浅連忙道歉,抬头时对上一双微冷的眸子。男人叫顾辰,新搬来的邻居,此刻他心里正飞速闪过“这女人眼神像极了她”的念头。小星突然挣脱她的手,跑到顾辰脚边,捡起滚落的苹果:“叔叔,你心里有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在哭哦。” 顾辰脸色骤变。当晚,林浅在阳台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小星扒着栏杆:“妈咪,顾叔叔心里在说‘对不起,当年没追上那班车’。”次日清晨,顾辰的门缝下塞进一张儿童画:穿白裙子的女人牵着小孩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叔叔不哭”。 冲突在一个雨夜爆发。林浅整理旧物时,发现泛黄照片里,大学时代的自己与一个男生并肩站在图书馆前——正是顾辰。而小星发烧说胡话时,反复念着“爹地别走”。顾辰冒雨赶来,衬衫湿透,手里攥着同一张照片的复印件:“那年车祸后我失忆三年,醒来时你已出国。我找遍所有你提过的咖啡馆,却不知道你生了小星。” 原来小星读到的“白裙子小姐姐”,是顾辰记忆中林浅的模样。而顾辰这些天的“冷”,不过是笨拙地害怕自己配不上单亲妈妈和突然出现的儿子。雨停时,小星睡在顾辰肩头,小手无意识揪着他的衣领。林浅望着窗外渐晴的天,忽然觉得,这场由萌宝掀起的读心风波,或许是命运最温柔的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