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的脚步声在狗熊岭的松林间回荡,熊大熊二正清点着树洞里的年货:金黄的蜂蜜、饱满的坚果、晒干的野果,堆得冒了尖。光头强却对着微薄的工资单直挠头,琢磨着买点肉干给老妈捎回去。可一大早,他冲进市场,发现备好的年货箱不翼而飞,只剩几撮可疑的松鼠毛。 “肯定是偷猎者!”光头强跳脚大骂,抄起猎枪就要追。熊大蹲下细看脚印,摇头:“太小了,是松鼠。”两人循迹钻进老松树洞,只见一窝松鼠缩在角落,小眼睛怯生生的。松鼠妈妈嗓子发哑:“冬天雪大,存粮早吃光了……孩子饿得睡不着。”光头强举着枪的手慢慢垂下,枪托杵在地上,闷声说:“算了,年头不好,都难。” 熊大拍拍光头强的肩:“年货没了能再做,年不能不过。咱们一起办!”消息一传开,森林炸了锅。兔子家族送来水灵灵的萝卜,刺猬奶奶捧出珍藏的干菇,连总爱独处的猫头鹰也送来几盏防风小灯。熊二自告奋勇做年糕,结果糯米粉糊了满脸,蒸出的年糕硬得能砸核桃,他挠头憨笑:“下次多加糖!”光头强试糊灯笼,桐油洒了一裤腿,灯笼歪歪斜斜像喝醉,熊大一边扶一边笑:“你这手艺,比伐木差远喽!” 除夕夜,森林广场成了欢乐海洋。松鼠们用松果串成彩链,熊大扎的灯笼暖黄透亮。光头强系上围裙当大厨,熊二端菜差点被自己做的“石头年糕”绊倒。年夜饭摆开:萝卜炖蘑菇、松子炒野菜、还有光头强硬着头皮做的红烧肉——焦了边,却香得兔子们直蹦。大伙儿围成圈,跳着七扭八歪的舞,唱着我编的跑调歌:“新年好啊,年货多啊,熊强组合不啰嗦啊!” 子时钟响,光头强灌了杯自酿的野果酒,脸通红:“以前啊,我觉得年货就是买买买。今儿个才懂,是大家把心掏出来拼一块。”他指了指熊大熊二,又扫过每一张毛茸茸的脸,“这年货,比蜂蜜甜,比阳光暖。” 晨光熹微时,动物们东倒西歪睡在落叶上。熊大给熊二盖好尾巴,光头强默默收走空盘。森林静了,只有未熄的灯笼在风里轻晃。这个年,他们没抢到半颗市场年货,却把整个春天扛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