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1983
一张大团结,撕裂了1983年的尊严。
水晶吊灯碎成星雨的刹那,沈婉正用染着丹蔻的手指,将第三枚银针精准钉入绑匪手腕。宴会厅里尖叫此起彼伏,只有她身姿稳如青松,月白色旗袍下摆溅了血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 “沈夫人还会这个?”被救下的富商颤抖着扶眼镜。 她只是垂眸,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——这个动作太温婉,以至于没人看见她袖口滑落的半截刺青,那是国际刑警组织追捕三年的“夜枭”代号。三个月前,她以归国华侨身份入住沈家;半年前,她作为“墨医”在暗网拍出天价药方;此刻,她腕间看似普通的玉镯正微微发烫,里面封着足以瘫痪整座城市电网的微型装置。 “姐姐好厉害!”沈家大小姐扑过来,却被她不动声色侧身避开。女孩手腕上崭新的智能手环突然黑屏——正是她昨天随手“调试”过的产品。全城最顶尖的科技公司老总就在现场,此刻盯着沈婉的后颈,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伤,和他五年前在边境丢失的绝密芯片位置完全吻合。 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沈婉整理着袖口,仿佛只是弄脏了衣服。没人看见她鞋跟里藏着的定位器已自动销毁,也没听见她对空气轻声道:“第七个了,下一个是谁?” 宴会厅外,黑色轿车里,男人看着平板上的实时档案:沈婉,28岁,身份栏层层嵌套,最后一行小字正在闪烁——【代号:千面,终极马甲待激活】。他关掉屏幕,对司机说:“去机场。夫人的‘游戏’,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