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退婚，我是皇帝我摊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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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裹着落叶砸在青石板上，沈家祠堂的香烛被风吹得乱晃。沈清辞攥着褪色的红绸，看林婉儿将退婚书拍在供桌边缘，墨迹未干的“沈”字像滴血。 “三日不纳征，婚约自解。”她指尖划过他洗得发白的袖口，“我林家的女儿，总不能跟着个卖字画的穷酸饿死。” 祠堂外传来轿夫压低的嗤笑。沈清辞没去看那些或鄙夷或怜悯的脸，只是慢慢抚平红绸上的褶皱——那是去年上元节，她踮脚为他系上的，说红绸系腕，白首不离。 “婉儿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若我有万乘之尊，你还走么？” 林婉儿转身的裙摆扫翻铜炉，香灰混着雨水溅上她蹙起的眉。她身后的林老爷抖开算盘，珠子噼啪响：“陛下若在，早该八抬大轿来接了。如今连聘礼都凑不齐——” 话音戛然而止。 沈清辞解下披风。粗麻布衣下露出半截玄色里衬，金线绣的沧海龙腾随着他抬臂的动作在烛火下一晃。供桌突然被踹开，三个黑衣人跪地叩首，铁甲撞地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 “北镇抚司听令。”为首之人呈上暗纹密函，“三日前江南织造贪墨案，牵扯林氏盐船十七条。” 林老爷的算盘滚到门槛外。沈清辞用红绸慢条斯理擦着手，仿佛刚才撕退婚书时溅上的墨点：“你说朕若在，该八抬大轿来接？” 雨声骤大。他踩过满地狼藉走到祠堂门槛，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进交领。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——紫禁城的景阳钟，该在巳时三刻敲响。 “传旨。”他转身时，雨水顺着他龙纹中衣的领口绽开一朵暗色花，“林氏女赐婚镇北王世子，三日后完婚。林家其余男丁，流三千里。” 林婉儿终于看清他腰间悬着的不是玉佩，是半块传国玉玺的螭纹扣。她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。沈清辞已经撑开伞，黑伞边缘垂着的明黄流苏，在灰蒙蒙的雨幕里烧出一道口子。 “对了。”他停在祠堂第三级台阶，伞沿抬起半寸，“当年你说红绸系腕白首不离。”他松开手，红绸被风吹起，落在林婉儿颤抖的指尖，“现在，朕把它系在你 wrists 上。” 远处传来马蹄声，Thousands of 铁甲踏碎雨帘。沈清辞没再看祠堂里瘫软的人影，伞面倾向西边——紫禁城的方向，有一道彩虹刚刚切开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