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,炼气五千年 - 炼气五千年,他竟是修真界最弱老怪。 - 农学电影网

方羽,炼气五千年

炼气五千年,他竟是修真界最弱老怪。

影片内容

方羽在CBD写字楼里改着第38版PPT时,窗外一道青色剑光掠过。他握着保温杯的手顿了顿,杯底沉着的千年寒髓微微发烫——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,在闹市区御剑。 五千年了。当年他抱着“炼气期寿与天齐”的荒诞信念,在昆仑墟外石洞里一坐就是五千年。当同代修士或飞升或坐化,他还在吞吐着第一缕天地灵气。直到近代,他才混进凡人社会,考了金融从业资格证,在写字楼里当个不起眼的数据分析师。 “方工,新来的总监让你把季度报表现在就交。”同事小张探头。 “好,马上。”他应声,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五千年炼气,神识强度早能覆盖整个城市,但此刻他专注的是Excel表格里的小数点对齐。 下班地铁上,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突然跪在他面前:“前辈!青城山遭魔修围攻,求您……”话音未落,方羽已看见三十公里外山上暴起的血光。他叹了口气,从公文袋里抽出一张地铁卡——这是用千年陨铁炼的伪法器,能感应灵气波动。 “刷卡出站。”他声音平淡。年轻人愣住:“前辈您不……” “我得赶末班车。”方羽指了指表,“七点十分,不然错过《新闻联播》。” 年轻人怔怔看着他刷卡出站,那背影消失在换乘通道,普通得如同千万下班族之一。五千年炼气,他早悟了:真正的力量不在毁天灭地,而在融入人间烟火。地铁呼啸着钻入隧道,方羽望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——那张三十岁的脸下,沉淀着五千年的晨露与暮霭。 深夜,他回到租住的旧小区。楼道感应灯坏了,他摸黑上楼,却在三楼转角看见三具倒悬的尸体,喉咙插着淬毒银针。楼下传来脚步声,是两个年轻修士在低声交谈:“……确认了,就是这栋楼。那个炼气五千年的怪物,居然住在……” 方羽掏出钥匙,轻轻打开自家门。屋里的绿萝长得比人还高,是他用千年养分养着的老伙计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枸杞茶,坐下时,整栋楼的钢筋水泥都在他神识中微微震颤——楼顶有十二个埋伏者,地下室藏着三个炼气士,而刚才那两个,正站在402虚张声势地破口大骂。 他吹了吹茶汤上浮着的枸杞。五千年了,当年在昆仑墟外,他为了争一口最纯的灵气,能跟同门死斗三个月。现在呢?他只想安静看完《海峡两岸》。楼下骂声越来越难听,他终于放下茶杯,走到窗边。 “喂。”他喊了一声。声音不大,却让整栋楼所有埋伏者耳膜刺痛。 “前辈饶命!”楼顶十二人齐刷刷跪倒,玄色道袍在夜风里翻飞如丧幡。 方羽关好窗户,继续看他的电视。窗外,修真界最新的悬赏令正在风起云涌:画像上是个戴眼镜的普通男人,标注着“极度危险,疑似炼气期大圆满”。而此刻,画像上的男人正对着电视里两岸关系的评论员点头,顺手给绿萝浇了点从昆仑墟带回来的灵泉。 五千年炼气,他终究只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