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你[预告片]
指尖轻触的禁忌,两代人命运在此纠缠
御书房内,新科状元沈砚正低头誊写奏章,指尖忽然一颤。满殿文武官员面上恭敬,心底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声音——老将军想着“北疆铁骑该何时动手”,户部尚书盘算着“江南盐税再添三成”,连他最敬重的太子师傅,心底也藏着“储君体弱,不妨……”。沈砚猛地捂住耳朵,那声音却更清晰了。 三日后朝会,沈砚站在丹墀之下,听着满朝声音如沸。兵部尚书高声主战时,心里却打鼓:“若真开战,我儿在敌营……”;向来刚直的御史大夫弹劾贪腐,心底竟在计算:“这番能否把政敌拉下马”。沈砚脸色发白,无意间泄露了半句:“将军,您藏在私宅的……”话未说完,全场死寂。那位将军当场跪倒,额头抵地。 恐慌如瘟疫蔓延。有人试图用银针封耳,有人连夜销毁密信,更有三品大员在宫门撞柱,嘶喊着“这心声是妖术!”。皇后在凤仪殿摔了茶盏,沈砚却听见她心底轻柔一句:“终于,有人听见了。”原来二十年前,先帝也曾有此能,却因知晓太多“被天收走了”。 七日后,沈砚被“请”进天牢。牢门外,太子隔着栅栏低声问:“沈卿,你可知朕这些年来,听不见任何人的心?”沈砚怔住。太子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:“有些真相,本就不该被听见。” 三日后,沈砚被贬岭南。离京那日,他最后回望巍峨宫墙。万千声音如潮水退去,只剩风声呜咽。而城楼上,新帝凭栏远眺,终于第一次,听见了自己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:“朕,真的准备好了吗?” 岭南瘴气弥漫的官道上,沈砚摩挲着袖中半枚残缺的虎符——那是他在兵部侍郎心声里“听见”的,与北疆密信上的印记严丝合缝。他忽然笑出声,马蹄溅起泥水。这朝堂的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