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屁孩日记3
格雷格成长烦恼第三弹,爆笑家庭日记再掀热潮!
永巷的苔痕浸了十年冷雨,沈清璃跪在碎瓷片里给贵人洗脚时,总想起母亲被拖走那日,朱雀门飘落的凤凰钗。她如今是疯癫的“废物娘娘”,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秽物,却能在烛火爆裂的瞬间,数清太医院今夜送来的第三味毒药分量。 “沈氏,你抖什么?”贵妃的翡翠护甲挑起她下巴,“怕了?当年你母族满门抄斩时,可比这镇定。” 沈清璃蜷得更深,喉咙里挤出嗬嗬怪笑,袖中却将药渣捻成更细的粉末。这宫里的毒,从来不是无色无味的。贵妃爱用西域幻香,皇后需以人血养金丝帕,而皇帝——她曾在御膳房换下的汤底里,尝出和母族案卷上一模一样的鹤顶红余味。 雨水突然砸在枯井上。沈清璃瞳孔骤缩,这是暗卫汇报“货已入京”的讯号。她疯癫十年,等的就是今夜。三日前,她故意打翻贵妃的安胎药,让那碗掺了皇子命格的“补药”进了皇后的椒房殿。今早皇后流产的尖叫,终于撕开了这场大戏的序幕。 “把她拖去冷宫!”贵妃的怒吼从殿内传来。沈清璃被粗暴地拽起,疯笑在长廊荡开,却在转角撞进一道明黄身影。她垂眸盯着皇帝绣着五爪金龙的靴尖——那上面沾着今早皇后宫里独有的沉水香。 “父皇,”她突然切换成清冷女声,字字淬冰,“您可知,母族那杯毒酒,是您亲手调制的?” 满宫死寂。皇帝踉跄后退,靴尖碾碎了她悄悄滑落的玉扳指——那是前朝传国玉玺的残角,藏在她十年如一日的“疯癫”里。 三更梆子响时,京畿十三卫已围住皇城。沈清璃褪去破衣,露出内里玄甲。她站在城楼看烽火吞没权贵的府邸,终于展开那对用十年血泪养出的凤凰纹——当年母亲塞进她襁褓的,从来不是凤钗,是半幅山河舆图。 “凰非梧桐不栖,”她挥剑斩断龙旗,“这京城,该换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