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世狂妃不好惹
前世她为权贵弃子,今生凤临天下,谁敢欺?
清晨的图书馆弥漫着旧纸和咖啡的微涩气息,小雅却像阵慌乱的风冲进来,黑框眼镜忘在宿舍——那是她总说“第二双眼睛”的依赖。她眯着眼在历史书架间打转,手指划过书脊却只触到一片混沌,平时连笔记都工整如印刷的她,此刻连书名都辨不清。我坐在角落,早瞧见她无措地碰倒书堆,像只误入迷宫的小鹿。起身走过去时,她正弯腰捡拾,发丝垂落遮住侧脸。“需要帮忙吗?”我声音放轻。她猛地转身,眼球努力聚焦却只映出模糊轮廓,“啊……是你。《文艺复兴史》在哪儿?”尾音带着少有的颤抖。我领她到书架前,她靠得极近,洗发水的栀子香混着纸张味钻进鼻腔。她伸手去取高处书籍,指尖擦过我的手腕,温热一触即离。“不戴眼镜,”她突然说,目光投向虚空,“世界像被水晕开的颜料,反而……温柔。”我愣住,她是指这朦胧的晨光,还是别的什么?她没再言语,只是指尖在书脊上迟疑游走,偶尔撞到书架发出闷响,我扶住她手臂时,她没躲,只低喃:“看不清时,倒敢想些不敢说的话。”心跳在耳膜上擂鼓,我几乎要脱口问“想什么”,却见她室友举着眼镜跑来:“雅雅!你落宿舍了!”她接过戴上,世界瞬间锐利——她转头看我,脸颊飞红,“刚才……我胡说了吧?”我摇头,把找到的书递过去,“你只说世界温柔。”她指尖微颤接过,低头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影。此后她常“忘记”戴眼镜,在窗边坐着说想留片刻模糊。直到某个同样朦胧的早晨,我把纸条塞进她手心:“我喜欢你,无论清晰或模糊的你。”她戴上眼镜,眼里映着窗外的光,轻轻点头,像终于看清了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