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研究站 - 极地研究站全员变异,血月下上演人性崩坏 - 农学电影网

血色研究站

极地研究站全员变异,血月下上演人性崩坏

影片内容

我叫陈默,是“北极六号”永久冻土研究站的第三任站长。这鬼地方除了雪就是冰,连鸟都懒得飞过。我们五个人,守着这个像铁棺材一样的站点,记录着永无止境的气温数据和冰层样本。直到上个月,钻探队在地下三百米处,掏出了一块东西。 它不是岩石,也不是冰。拳头大小,暗红如凝固的血,表面有细微的脉动,像有生命在薄壳下呼吸。队里的生物学家老赵眼睛都直了,说可能是未知的极端环境古生物遗存。我们把它送进主实验室的恒温隔离舱,命名为“样本X”。当晚,守夜的小李说听见舱里有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。我们谁都没信。 异变是从老赵开始的。他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盯着X,眼球布满血丝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像在抓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接着是负责动力系统的王哥,他开始把午餐的肉罐头全倒掉,说“有味道”,然后啃起了冻硬的橡胶手套。恐惧像冰缝里的寒气,无声无息渗进来。 我逼着大家穿上防护服,封锁了实验室。但太晚了。王哥在通风管道里发出非人的嘶吼,我们冲过去时,他正用扳手砸着管道壁,指关节绽开,血混着冰碴。他转过头,眼白浑浊泛黄,嘴里咀嚼着不明碎肉。老赵在控制台前狂笑,屏幕上全是扭曲的符号,他说X在“说话”,在教我们“回归”。 我们剩下三人缩在生活区,用桌椅死死顶住门。外面走廊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 mixed with wet, gurgling sounds. 小孙,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,抱着膝盖发抖,反复念叨:“它说血是钥匙……血是钥匙……” 我忽然想起X被钻头破开时,内部流出的不是液体,是极其细微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红色尘埃,瞬间在空气中消散。 这不是病毒,不是真菌。它是一种信息,一种刻在分子层面的古老“指令”,通过血液接触,强行改写生物的生存本能,将高等生物还原成嗜血、狂暴的原始状态。老赵和王哥不是疯了,他们是“解码”了。 昨夜,小孙不见了。我在食堂找到她,她坐在X原本的隔离舱位置——现在它已不翼而飞——手里握着一块暗红色的冰,正一点点往自己手臂上按。她回头,眼神清澈得可怕:“站长,太冷了。X说,燃烧起来就不冷了。” 她皮肤下,细密的红线如蛛网般蔓延。 我逃回站长室,写下这些。外面风雪声里,混杂着清晰的、指甲刮擦金属门的声响。我知道,很快,我也会觉得“冷”。我会找到那团红,拥抱它,成为它的一部分。或许这才是它被埋藏万年的目的:不是毁灭,是转化。将这片永恒的冰雪之地,变成一片……温暖的血色摇篮。 这个站,从一开始,就不该叫“研究站”。该叫“孵化场”。而我,是最后一个清醒的见证者,也是最后一个祭品。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道长痕,像一道干涸的血迹。门外,刮擦声停了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,涌出一种陌生的、渴望的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