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娶别人你哭啥
她婚礼哭成泪人,新郎前任怒吼:我娶别人你哭啥?
老式五斗柜上的搪瓷缸冒着热气,邱彤盯着门口那辆飞鸽牌自行车,指尖掐进掌心。上辈子就是今天,岳父一家带着“为你好”的算盘,把她推进了消耗终生的婚姻。门开了,棉袄裹着寒风的岳母率先挤进来,嗓门震得窗棂发颤:“彤彤啊,王家小子条件多好,别不识抬举!” 她没像前世那样缩在角落。而是端起那碗刚泡好的茉莉花茶,吹了吹热气,声音平静:“妈,坐。王家的‘好’,是您拿我姥爷留下的那块上海牌手表换的,对吧?”岳父脸上的笑僵住了——那手表三天前“失踪”,他们刚得了消息。 邱彤从五斗柜抽屉里拿出个蓝布包,一层层打开。里面不是准备下跪求饶的存折,而是厚厚一沓。有她这半月在镇缝纫厂接私活的记账单,有偷偷倒腾旧书换的粮票,还有最关键的两张——县百货大楼的自行车票和“青年个体户”营业执照申请表。1982年的冬阳透过窗,照得纸页发亮。 “您二老算盘打得精,用我的‘终身’换王家的三转一响。”她将一张欠条推过去,那是前世王家欠她家的,“可您没算到,重生一回,我邱彤的命,得攥自己手里。” 岳父脸色由红转青。她继续:“手表在王家,我下午就去派出所报案。私吞他人财物,够他们喝一壶。至于这婚——”她抽出那张皱巴巴的婚书,在众人眼前缓缓撕成两半,纸片飘进炉子,腾起一小簇火,“早八百年前就作废了。” 屋外北风呼啸,炉火噼啪。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,想起上辈子冻死在腊月里的自己。这一世,她要做自己的山。门再次被推开,缝纫厂的李姐探进头:“小邱,县里要办第一批个体户培训,你去不去?” “去。”邱彤抓起桌上的帽子,棉袄一裹,率先跨出门槛。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,笔直,向前。身后传来岳母气急败坏的哭嚎,她没回头。1982年的风是冷的,但吹在脸上,像自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