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血海底城
深渊禁忌被破,烈血淹没沉没之城
我是在大学图书馆的老位置上醒来的,指尖还残留着前世癌症晚期时消毒水的气味。窗外梧桐叶绿得晃眼——是2015年,我二十岁,命运重启的第一天。前世我因怯懦错过林晚,如今重生归来,第一件事就是冲向计算机系阅览室。她果然在那里,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,马尾松松垮垮地垂着,正专注地敲代码。心脏几乎撞碎肋骨,我冲过去抓住她手腕:“晚晚!”她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陌生和警惕。“你谁?”我喉头哽住,前世她躺在病床上握着我手的温度突然烫上来。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:“我是你丈夫,三年后我们会结婚,你在沈氏集团做设计总监——”她脸色唰地惨白,像见了鬼。我越说越急,甚至报出她老家门牌号和父母生日,想证明这一切。她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书架,厚重的《数据结构》轰然砸落。她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颤抖着吐出半句“神经病”,便直挺挺倒了下去,手里还攥着半块巧克力——那是前世她总给我留的牌子。时间凝固了三秒。我手忙脚乱接住她下滑的身体,她额头磕在桌角,沁出血珠。怀里人轻得像一叠纸,呼吸微弱。前世她最后对我说“下辈子早点遇见我”,我竟在第一秒就把她推得更远。医务室老师狐疑地打量我,我谎称她低血糖。碘伏棉签触到她伤口时,她睫毛颤了颤。我盯着她苍白的脸,突然笑出声——我像个可悲的投机者,带着未来剧本闯进她的现在,却忘了此刻的她只需要一个真诚的“同学”。窗外玉兰树沙沙响,我握紧她没受伤的那只手,在心底默念:这次不靠预言,只靠每天给你带早餐,把亏欠的十年,一天一天还。她额上的伤疤会淡去,但今天这页污渍,我得用余生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