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被拒，反手逮捕女嘉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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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餐厅的灯光刺得人眼晕。陈默第三次整理衬衫领口，对面妆容精致的林薇正低头刷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飞舞。介绍人说他条件不错，有房有车，体制内稳定。可林薇抬起眼皮时，那眼神像扫描一件瑕疵品。 “月薪多少？”她开门见山，红唇抿着柠檬水。 “税后一万二。”陈默答。 “不够我买包。”林薇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让邻桌侧目，“我前男友，投行的，每个月给我三万零花。你呢？年终奖能发多少？” 陈默没接话。她继续，炫耀着三亚的酒店、巴黎的购物清单，言语间把前男友们像 trophies 一样陈列。陈默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张精心描画的脸陌生得很。他想起三天前队里发的协查通报，那个用婚恋平台筛选目标、骗取钱财后消失的“白富美”嫌疑人，照片经过处理，但眉眼轮廓，与眼前人重叠。 “你说这些，”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是希望我照单全付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林薇耸肩，“相亲不就是谈条件？感情能当饭吃？” 陈默慢慢掏出手机，没解锁，只是放在桌上。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锁住她：“你上周在‘悦榕庄’开的房，用的是张敏的身份证吧？她是你高中同学，现在在派出所做笔录。” 林薇的脸瞬间褪去血色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过地面，刺耳。陈默也起身，动作比她更快。他亮出警官证，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欲抓包的手腕。 “林薇，或者该叫你阿薇？你涉嫌系列诈骗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餐厅瞬间静了。邻桌的谈话戛然而止。林薇挣扎，声音尖利：“你凭什么？你调查我？” “凭你刚才炫耀的‘前男友’，有三个已经报案了。”陈默扣上手铐，金属声清脆，“其中一个，是你用同样话术‘嫌弃’过的程序员，他转账的八万，是他妈治病的钱。” 她终于不说话了，脸色灰败。陈默押着她往外走，经过洗手间时，她突然崩溃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过好日子！他们答应我的！” “答应你的，是法律。”陈默推开玻璃门，午后的阳光刺进来，“不是用别人的痛苦。” 警车停在路边。陈默为她拉开车门，又顿住，回头看了眼那家餐厅。桌上，他根本没点的柠檬水还冒着气泡，而他的那份，一口没动。 回队的路上，林薇一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嘴唇颤抖。陈默平稳驾驶，电台里放着交通广播。快到局里时，她哑着嗓子问：“你……也是来相亲的？” “任务。”陈默简短回答，瞥了眼后视镜里她空洞的眼睛，“线报说嫌疑人近期活跃于高端相亲局。介绍人那边，我们布控了半个月。” 她忽然笑了一声，凄惨的：“所以，我连‘嫌弃’的资格都没有？从头到尾，都是戏？” 陈默没应声。车停在执法办案区门口。他下车，绕到她这边，拉开车门。手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 “你有选择。”他扶她下车，声音不高，“只是你选了最轻松的那条路——践踏别人的信任。” 她被带入审讯室前，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，有恨，有愧，或许还有一丝来不及捕捉的茫然。陈默转身，走向办公室，窗外城市喧嚣如常。桌上，那份没吃完的套餐还搁着，他忽然觉得，有些人的“好日子”，原来需要用别人的深渊来兑换。而他的工作，就是及时拆穿那些光鲜的假面，哪怕代价是，亲手打碎一场精心编排的幻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