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员派遣中!
战斗员紧急出动,直面未知的生死危机。
温知夏第三次把钢笔重重搁在红木办公桌上时,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。对面男人垂着眼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——那里有道浅疤,是她半年前失手用裁纸刀划的。当时他跪在地毯上替她捡散落的文件,血珠渗进A4纸的褶皱里,疼得额角冒汗也不肯抬头。 “温总,方案我按您说的改了。”陆砚声调平稳,像一潭死水。她突然想起他第一天来公司时,总监介绍“这是陆家小少爷”,他笑着颔首,眼底却冷得像西岭的雪。后来她踹开他办公室的门,发现他在烧她早年签的卖身契——那种东西早该作废了,他却烧得认真,灰烬落在波斯地毯上,像一群扑火的蝶。 此刻他正把 U 盘推过来,指尖在桌面划出细微的声响。“第三版数据在加密区,密码是您入职日期。”他说话时总微微垂首,像只驯服的鹤。可温知夏分明看见他镜片后的瞳孔缩了缩,那是猎手看到陷阱生效时的微光。 她接过 U 盘,金属外壳冰得她掌心发颤。上周五她在顶楼天台抽烟,无意撞见他对着电话笑:“温总今天又让我改第八稿,真可爱。”烟头摁灭时,他转头看见她,立刻换上一贯的惶恐模样,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,露出锁骨下方淡青的血管——那是她醉酒后咬的。 “你出去吧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门合拢的刹那,陆砚的脊背瞬间挺直,走廊监控死角里,他扯松领带,对着空气做了个开枪的手势。温知夏瘫在椅子里,手机屏幕亮着助理刚发的消息:“陆先生今早把您扔进垃圾桶的咖啡捡回来了,在恒温箱里。” 窗外霓虹刺进来,照见她手背上淡去的牙印。原来最深的臣服是让对方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,而猎人早把绞索编成了她最爱的紫藤花纹。她忽然笑出声,抓起车钥匙追出去。电梯下降时,玻璃幕墙映出她泛红的眼尾——这次,她偏要亲手拆了那件温顺的衬衫,看看底下纹的究竟是驯服,还是荆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