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荒年,我和老六爹的逃荒路 - 荒年父女携手续命,穿越乱世觅生机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越荒年,我和老六爹的逃荒路

荒年父女携手续命,穿越乱世觅生机。

影片内容

那年大旱,地皮裂成蛛网,村里连树皮都啃光了。爹娘在逃荒第三天走散,我被老六爹捡到时,正蜷在废弃土地庙的角落。他背微驼,粗布褂子油亮,手里半根发霉的窝头掰成两半,塞给我那块稍大的。“跟着,死不了。”他嗓子像砂纸磨过。 老六爹其实不姓六,村里人因为他兄弟六个排行最末,又总揣着本破历书算时辰,便叫他老六爹。他肩上总搭着褪色的蓝布包袱,里面除了半袋杂合面,还有我后来才知道的——三块硬得能砸核桃的柿饼,是他闺女出嫁前藏的,那年饥荒开头,他全给了我。 逃荒路是条土黄色的带子,卷着死人骨、烂草鞋和哭嚎。有回夜里,野狗群围住我们,绿眼睛在黑暗里钉着我们。老六爹把我护在身后,抡起绑了柴刀的扁担,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光。他手臂被咬出血窟窿,却先摸我头:“怕不怕?”我摇头,他咧嘴笑,牙缺了个角:“不怕就好,人骨头比狗硬。” 最饿的那阵子,他挖出一种带刺的草根,嚼碎了吐给我一半。“老六爹的舌头练过,”他嘶嘶吸气,“苦,能活命。”我含住那团泥浆似的苦汁,突然想起自己爹——他总把白面馍让给我,却从不说苦。老六爹夜里咳得厉害,脊背在破袄下抽搐,却总把毯子往我这边扯。 前日看见远处有炊烟,他眼睛亮了亮,却突然栽进泥里。我拖他起来,他摆摆手,从怀里掏出最后那半块柿饼,硬得硌手。“吃,”他喘着,“到了地界……找……你爹娘。”我哭出声,他抬手想擦我脸,却停在半空,手指颤了颤,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头顶——就像拍打一匹受惊的小马。 如今我攥着柿饼,领着他往前走。他的脚步慢成钟摆,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,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。但他说过,荒年会走的,人也会走到有水的地方。我信他。路尽头那片模糊的绿,可能是芦苇荡,也可能是海市蜃楼。但至少,我们正朝着光走。老六爹的呼吸声在我耳边,成了这死寂天地里,唯一的鼓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