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1969,从当赤脚医生开始 - 重回六十年代末,赤脚医生用银针救活整个山村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回1969,从当赤脚医生开始

重回六十年代末,赤脚医生用银针救活整个山村。

影片内容

睁开眼时,我正跪在土炕上,手里攥着半截发黑的铅笔,在纸上歪歪扭扭写着“赤脚医生培训笔记”。窗外是1969年深秋的黄昏,几株老槐树秃着枝桠,墙上的石灰斑驳脱落。隔壁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——张家媳妇难产,已经折腾了两天。 我低头看看自己:蓝布褂子洗得发白,裤脚沾着泥,脚上是草鞋。这不是梦。三天前我还是三甲医院的心内科主治医师,一场车祸后,我成了知青点最年轻的“赤脚医生学员”。 “林同志!张家……”队长老赵撞开门,帽子都没戴好,“怕是要不行了!” 我抓起那只磨得发亮的红十字药箱冲进寒风。产房里血腥味混着霉味,接生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手指甲缝里全是泥。“胎儿脚先出来,卡住了。”她摇头,“叫县里车?路塌了,明天才能到。” 我咬牙。现代医学告诉我,必须立即转剖腹产,但这里没有麻醉药,没有无菌器械,连电都没有。只有煤油灯跳动的火苗,和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呻吟。 “拿剪刀,火烤。”我声音发颤,“热水,毛巾,再找两个壮实妇人按住她。” 没有选择。我用白酒消毒,剪开皮肉时,手抖得厉害。记忆里的手术图谱在脑海闪现,但触感是真实的——温热的血涌出来,羊水混着血丝。我一边操作一边吼:“用力!跟着我的节奏!” 婴儿啼哭响起时,我瘫坐在地上,满身血污。产妇昏死过去,但脉搏还在。老赵冲进来,看见我手里的剪刀和血淋淋的布条,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咋会这个?” “土法上马。”我抹了把脸,“去弄点红糖水,她得补血。” 那夜之后,我再没被叫过“林同志”,成了“小林医生”。我背着药箱走遍十里八乡,用听诊器听肺音,用针灸治偏瘫,用磺胺粉洗化脓的伤口。最艰难的是治水肿病——没有白蛋白,我带着妇女挖野菜、捡麦粒,教她们用玉米须煮水利尿。 有回治一个高烧的男孩,我用玻璃瓶做简易冰敷,孩子父亲跪下来磕头。我扶不起他,只看见他皴裂的手背上,全是干农活裂的口子。 冬天来得突然。山洪冲垮了唯一通往县里的桥,大队部改成临时诊所。夜里我守着炭盆烘干纱布,煤油灯芯噼啪响。老赵送来一碗玉米糊:“上面来通知,要推荐人去县卫校进修。” 我愣住。这是1969年,赤脚医生制度刚起步,每个村子都得有“自己的医生”。我本不属于这里,可当我看见张家抱着满月儿子笑出眼泪,看见瘫痪的老汉能扶着墙挪两步,看见药箱里那支写满偏方的笔记本被翻得卷边—— 我吹灭了灯。炭火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一群沉默的萤火虫。 第二天清晨,我对老赵说:“把名额给李婶吧,她家三代行医。”风雪封山,我背上药箱走向另一个村子。雪在草鞋下咯吱响,远处传来广播声,正在播《东方红》。我忽然想起穿越前最后看见的,是医院走廊里电子钟闪烁的数字:2023。 而此刻,我握紧药箱里那套磨得发亮的银针,针尖在雪光里一闪,像一道无声的应答。有些河流注定要逆流而上,只为在荒芜处,扎下第一根救命的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