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不乖贺先生纵容到底 - 傲娇妻子频闯祸,冷面丈夫暗中摆平。 - 农学电影网

娇妻不乖贺先生纵容到底

傲娇妻子频闯祸,冷面丈夫暗中摆平。

影片内容

贺家客厅里,水晶烟灰缸碎了一地。林晚晚缩在真皮沙发角落,指尖绞着裙边,像只闯了祸的猫。三小时前,她赌气把丈夫贺临渊珍藏的合同草案撕了——只因他取消了纪念日晚餐。 “贺先生,夫人又……”管家欲言又止。贺临渊从书房出来,黑色西装一丝不苟,蹲下身时却用掌心托起她裸露的脚踝,避开地上细小的玻璃碴。“疼不疼?”他问,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。 林晚晚别过脸。她当然知道他昨晚熬通宵改那份合同,知道今天上午的跨国会议有多重要。可他说取消就取消,连句解释都没有。 手机屏幕亮起,弹出闺蜜群消息:“晚晚你老公又给你买爱马仕了?上回你摔了他限量表,他反手送你个更贵的。”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三个月前她故意打翻红酒弄脏他定制西装,第二天衣帽间就多了十件同款;上个月她赌气回娘家,他当晚带着她最爱的酒酿圆子堵门,说“夫人不回家,贺氏集团股价都要跌”。 “我让助理重做了合同。”贺临渊忽然开口,指尖拂开她颊边乱发,“原版有处数据错误,你撕得对。”他掌心有常年握钢笔磨出的薄茧,擦过她皮肤时像片羽毛。 林晚晚怔住。原来他早发现她每次“闯祸”前都偷偷熬夜查资料——她撕合同因发现供应商数据造假;摔表因听见他电话里说“用次等零件”;回娘家那晚,她亲耳听见母亲说“贺临渊用三倍价格买下你父亲那块地皮”。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?”她忽然问。婚礼上她穿着婚纱举起酒杯:“贺先生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那时所有人都笑她攀高枝,只有贺临渊在交换戒指时低声说:“是我高攀了。你十六岁在慈善拍卖会举牌,买下我画的第一幅油画——那幅画叫《被折断翅膀的鹤》。” 原来他记得所有细节。记得她学生时代为保护流浪动物和人争执,记得她创业失败时在出租屋哭湿三包纸巾,记得她母亲住院时他默默付清所有费用却说是“巧合”。 “贺太太,”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惊得她搂住他脖子,“现在可以解释,为什么偷偷给山区小学建图书室,用的还是贺氏基金会名义吗?”他眼底映着落地窗外流光,像藏了整片星河。 原来最深的纵容,是看穿你所有逞强,却陪你演完这场名为“不乖”的戏。而所谓娇妻,不过是有人甘愿把全世界折成纸鹤,轻轻放你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