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个孩子 - 家中第六个孩子诞生那夜,五个哥哥全部失忆。 - 农学电影网

第六个孩子

家中第六个孩子诞生那夜,五个哥哥全部失忆。

影片内容

山雾锁着青石村,老宅木门吱呀推开时,陈婆子正抱着第六个孩子从产房出来。她眼窝深陷,怀里襁褓纹丝不动,而五个儿子并排跪在堂屋青砖上,像五尊突然被抽走魂魄的石像。 满月酒那天,五个哥哥同时醒来。他们记得母亲十月怀胎的艰辛,记得接生婆剪刀的寒光,记得产房里血腥味混着艾草香——但关于那个婴儿,记忆在触及襁褓的瞬间就碎成粉末。“老六呢?”老大问。老二摇头。老三指着空荡荡的雕花小床,忽然干呕起来。父亲摔了酒碗,瓷片溅到神龛下,供着的送子观音像微微倾斜。 此后六年,第六个孩子活在五个哥哥的盲区。吃饭时他的位置永远摆着碗筷却不见人影;晒谷场上跳绳的孩子们会突然集体静默,仿佛被无形的手捂住嘴;只有母亲深夜洗衣时,木槌声会停住,她朝着黑暗的角落低语:“阿六,别碰水。”那孩子怕水,村里人都知道。 转折发生在梅雨季的第七天。老大在阁楼翻找旧渔具,踩塌了隔板,掉进个从未见过的夹层。里面堆着五套褪色的婴儿服,每件胸口都绣着同一个歪扭的“六”字,还有五本发霉的日记。老大的日记停在“弟弟出生了,好小”的欢呼;老二的日记最后一页被水渍晕开,只看得清“他眼睛是金色的”几个字;老五的日记最完整:“娘说六弟是山神换的,要瞒住哥几个……可昨夜我分明看见老六的影子爬上房梁,像壁虎一样倒挂着。” 五个男人攥着日记在雨中对峙时,阁楼地板突然传来叩击声。三短一长,像摩斯密码。他们同时抬头——房梁上趴着个六岁男孩,湿漉漉的赤脚晃荡着,瞳孔在闪电映照下泛出蜂蜜般的金光。他咧嘴笑了,露出两枚尖尖的小虎牙。 母亲冲进来时,男孩已消失无踪。她跪在漏雨的阁楼,指甲抠进腐烂的木板:“你们五个,当年是亲手把六弟推进后山水潭的。”雨水混着她的眼泪,“可第二天,他回来了。浑身滴水不沾,只是……没了记忆。” 如今村里老人说起这事,总指向后山那口幽深的潭。水底沉着块刻着“镇”字的青石,而每当月圆之夜,五个中年男人会不约而同梦到相同的场景:他们的小手合力推下襁褓,而水底的黑暗中,有东西睁开了千万只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