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是神医我龙主身份更狂 - 神医岳父为我疗伤,却跪地叩首:“属下参见龙主!” - 农学电影网

岳父是神医我龙主身份更狂

神医岳父为我疗伤,却跪地叩首:“属下参见龙主!”

影片内容

深夜的别墅里,陈默看着岳父徐青松再次熬出一锅黑乎乎的药汤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三年前,他这位名震江南的神医岳父,用这“续命汤”从死神手里抢回妻子时,他曾短暂地心动过。但很快,他就知道,那汤里除了百年参王,还有一味“忘忧草”——能让人短暂遗忘特定记忆的奇药。妻子忘记了车祸前最后三分钟,而他,作为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“龙主”,恰好出现在那辆车必经的路口。 “小默,来,趁热。”徐青松语气温和,眼神却锐利如刀,似要穿透他这层“普通女婿”的皮囊。陈默接过碗,一饮而尽,苦涩中带着奇异的回甘。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——三年前,他第一次以“龙主”身份面见这位神医时,徐青松也是用这碗汤,试探他是否还记得组织最高秘辛。那时他装作被药力影响,模糊了关键记忆。没想到,三年后,岳父仍不放心。 “最近城北那片,不太平。”徐青松忽然说,擦拭着银针的手稳如磐石,“有几个‘夜枭’的人,在找能治‘蚀骨散’毒的人。”陈默心里一凛。“夜枭”是他龙主座下最隐秘的执法队,而“蚀骨散”,正是他三年前亲自为一名叛徒种下的标记。岳父在暗示,他知道了。 “爸,您别管这些,好好养病。”陈默语气平淡,起身欲走。就在转身刹那,他左臂旧伤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——那是三年前为救妻子,徒手格挡淬毒匕首留下的。毒素残余,每月十五子时必发,唯有徐青松的针能压制。但今夜,痛感来得异常猛烈,且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灼热,仿佛有东西在血脉里苏醒。 徐青松猛地抬头,眼中精光爆射。他一步跨上前,不由分说扣住陈默手腕,三指精准按在寸关尺上。时间仿佛凝固。诊脉的指尖,从沉稳到微颤,再到无法抑制的颤抖。徐青松的脸色,由平静转为惊骇,再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苍白。他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陈默因剧痛而绷紧的下颌线,最终,定格在他颈侧锁骨下方——那里,在病号服领口微敞处,露出一角暗金色的、龙鳞般的古老纹身,在昏暗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。 那是唯有龙主血脉觉醒时,才会显现的“祖龙印”。 “你……”徐青松喉咙发干,所有精明算计、所有隐忍试探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他松开手,双膝一软,竟是当着女婿的面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,声音沙哑颤抖,带着毕生最深的敬畏:“龙主恕罪!属下徐青松,三年前‘忘忧草’一测,便知您身份,却因私心,妄图以药力维系与您的‘翁婿’情分,隐瞒不报,罪该万死!请龙主责罚!” 满室死寂。只有窗外雨声淅沥。陈默捂着剧痛的臂膀,看着跪地叩首的岳父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以为这世上,只有“夜枭”核心几人知他身份。没想到,这个他刻意用“普通女婿”身份呵护了三年的神医,竟早知一切,还以“翁婿”之名,为他挡了无数暗处的窥探与危机。 “起来。”陈默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,“这三年,辛苦你了。”他扶起徐青松,目光扫过药炉里翻滚的黑色药汁,忽然笑了,那笑里带着久居上位的睥睨与一丝暖意,“‘忘忧草’能忘记忆,但忘不了血脉相系。你以医者仁心,守了我三年‘平凡’。这‘龙主’的身份,狂又如何?我更要它,狂得问心无愧。” 雨声骤急,敲打着玻璃。别墅深处,灯火通明,映着两个身影——一个曾是地下帝皇,一个是济世神医。而此刻,他们只是两个为了守护重要之人,甘愿将最狂傲的身份,藏于最平凡炊烟里的男人。龙主之狂,不在权势,而在能护所爱,亦容所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