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香气
致命香气:一缕芬芳,夺命无声;爱在边缘,生死一念。
暴雨砸在青瓦屋顶上,噼啪作响。苏婉蹲在灶台前,用烧火棍拨弄着柴禾,湿气混着红薯的甜香在土屋里弥漫。她刚把最后一把野菜塞进竹篮,院门就被推开了——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踉跄进来,皮鞋陷进泥里,金丝眼镜蒙着水雾。 “能避雨吗?”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弦。 苏婉没说话,侧身让出位置。男人叫陆沉,是来山村考察生态项目的总裁,车队抛锚后他独自徒步,迷了路。三天后雨停,陆沉却还没走。他帮苏婉挑水时磨破了肩,修好坏掉的篱笆门时划伤了手,而苏婉教他分辨野葱和毒草,用粗陶碗给他盛姜汤。 “你从没说过自己是总裁。”某个晒谷的黄昏,苏婉突然问。 陆沉正在帮她扬谷,闻言手顿了顿:“说了,你会让我住下来吗?” 村里人议论纷纷。有人说苏婉攀高枝,有人说陆沉图新鲜。直到县里来人,说要征用苏婉家的山坡建度假村,补偿款低得可笑。陆沉在村委会拍桌子:“按市价三倍补偿,项目方案重做。” 那晚,苏婉在晒台上找到他。陆沉望着漫山萤火,声音很轻:“我小时候也住在这样的山村,后来父亲说‘要出人头地’,就把我送去了城市。可有些东西,比如土地,比如人心,是西装裹不住的。” 苏婉递过一个粗布包:“新炒的葵花籽。你说得对,我们种地的,最清楚土地值多少钱。” 一个月后,陆沉的团队留下新方案:度假村一半利润投入山村合作社,苏婉家的老梨园成为核心体验区。签字那天,他褪下西装,换上苏婉给的靛蓝布衫,在梨花树下第一次牵起她的手。 “我申请调来区域分公司,”他说,“但这次,不是总裁,是苏婉的男人。” 山风过处,梨花瓣落满两人肩头。远处,新挖的梯田里,村民正插下第一季秧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