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百姓最近都在悄悄议论,说威远王府的王妃苏婉,是个“小财迷”。可谁敢不信?她那位手握兵权、冷面阎王似的夫君萧珩,竟由着她把王府折腾得“铜臭冲天”。 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苏婉本是商户之女,嫁入王府后,见王府开支巨大,而萧珩的俸禄总被各路“人情”消耗大半,她心里的小算盘就拨响了。她先是“撒娇”要了王府西角那片荒废的院子,萧珩眉头都没皱,挥手便是“随你”。苏婉立刻召集工匠,不出半月,那里竟成了京城最有名的“雅趣斋”——不卖胭脂水粉,只卖精巧的文人摆件、奇巧玩具。东西是她画图设计的,用料讲究却不奢华,价格“刚好”卡在贵人们能随手打赏的区间。萧珩偶尔去“视察”,看着账本上跳跃的数字,只淡淡一句:“王妃开心就好。”转头却让人把库房里上好的紫檀木、苏绣料子,尽数搬去了雅趣斋。 这还没完。苏婉发现王爷的旧袍子虽旧,但针脚细密、面料上乘,扔了可惜。她便“软磨硬泡”讨来几件,改成了时下最流行的男子文雅装束,标价“王爷同款”,限量发售。消息一出,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趋之若鹜,连宫里都悄悄递了话出来。萧珩得知后,在书房沉默良久,最后对苏婉道:“下次……留一件给我。”苏婉掩嘴轻笑,知道他这是默许了。 最让京城咂舌的,是苏婉办的“春日宴”。她请来各府夫人小姐,表面是赏花品茶,实则悄悄推销雅趣斋的新品和“王爷同款”布料。她谈吐风趣,又总把功劳往萧珩身上揽:“我家王爷说,女子也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。”夫人们听着受用,消费自然爽快。宴会结束,账目清点,苏婉兴奋地跑到萧珩书房报账,烛光下,她眼睛亮晶晶的。萧珩放下兵书,看着那一串串数字,终是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:“你啊……明日早朝,怕是要被同僚笑话了。”苏婉却蹭到他身边,小声说:“笑话便笑话,反正我们的私库又厚了。我这是在帮王爷攒‘应急钱’呢。”萧珩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将她揽入怀中。烛影摇红,满室温馨,哪还有半分外界传言的“冷面王爷”与“抠门王妃”模样? 其实,萧珩怎会不知她的那些“小花招”?只是看着她忙碌时生动的模样,听着她叽叽喳喳说着“这个能赚多少”“那个可以改良”,他冰冷的心早被焐热。她的“来钱日常”,从来不是为了贪图享乐,而是用最温柔的方式,为他们的小家筑起一道更坚实的墙。而他的“娇宠”,便是给她最广阔的天地,让她安心做那个眼里有光、手里有“钱”的小财迷。这或许,就是他们独有的、甜津津的“来钱”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