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成邪修了,你叫我老实做人 - 魔尊重生后,师门逼他从头做人 - 农学电影网

都成邪修了,你叫我老实做人

魔尊重生后,师门逼他从头做人

影片内容

我,江无咎,三千年道行,九幽魔尊,如今缩在青云宗外门茅屋里,对着《正派弟子行为规范》干呕。 昨夜刚捏碎挑衅师弟的传讯玉符,今早执事长老就堵门,拂尘一甩:“江无咎!昨夜可曾殴打同门?” “没有。”我垂眸,指甲掐进掌心。魔功《蚀骨经》在经脉里嘶鸣,想将那老道炼成傀儡,可丹田被封着“守心咒”——青云宗新入门弟子标配。 他们不知道,这具瘦弱身躯里住着多可怕的东西。当年在北冥,我抽元婴炼魂灯,今日却要为三颗灵米跟杂役堂争执。 “邪修?”我对着铜镜冷笑。镜中人青衫磊落,眉间一点朱砂痣,是青云宗标志。他们只当我走火入魔,被魔头附身,却不知那“魔头”正是我。 最讽刺的是大师兄。他亲手将我押上问心崖,崖底锁链浸透前任魔尊的血。此刻却端茶来:“师弟,魔道幻术惑人心,当以静心咒破之。” 我接过茶盏,热气模糊视线。若他知晓,当年他师尊跪在我面前求饶时,也是这般温润语气。 “江师弟,去挑水吧。”杂役弟子扔来木桶。 水桶晃荡,映出我此刻模样——青衣布鞋,眉眼温顺。多好的正道苗子。可指腹摩挲着桶沿,想起千年前用万人骨炼的招魂幡,幡面每一寸都绣着“自在”。 如今自在成了“不准”。 不准动杀念,不准修魔功,不准午夜练《蚀骨经》——那咒文刻在骨髓里,比呼吸本能还深。昨夜差点在梦里炼了执事长老,惊醒时满嘴血腥味,咬破了舌尖。 “装!”我对着水桶低吼,水面震出道涟漪。 可还得装。魔功被封七成,剩下三成在正派功法里打转,像野狗圈进笼。大师兄教的“清心诀”走偏了经脉,疼得钻心,偏要笑着谢:“师兄指点,茅塞顿开。” 他们以为驯化了魔头,不知我在憋大招。 那日藏书阁,指尖拂过《正阳诀》书脊,暗扣在掌心的魔核骤热——是当年从魔尊老巢核心挖出的本源。我把它炼成了“伪善符”,贴在《正阳诀》扉页。 现在每次诵经,魔核就吸一丝灵气,缓慢解封。 最妙是道德讲堂。长老唾沫横飞:“魔修皆心魔,当以仁心化之!” 我跪在前排,脊背挺得笔直,心里把《蚀骨经》第一章默了三遍。有弟子提问:“若魔修假意归顺,如何甄别?” 长老抚须:“观其行,察其微。” 我低头,袖中指尖轻弹,一粒魔尘飘向长老茶盏。他喝下后,宣讲更激昂,连“魔修也有苦衷”都喊出来了。 散课后,小师妹崇拜看我:“江师兄,你听讲好认真。” 我微笑,袖中魔核又热一分。 他们要我老实?行啊。 从今往后,我江无咎,青云宗最老实的外门弟子,每日三省吾身: 一,今日没当众炼魂; 二,没把挑衅者做成骨笛; 三,没用魔功偷偷给大师兄茶里下“忘情散”——虽然试了三次,全被守心咒弹回来了。 可这局棋,才刚落子。 魔道重修行,正道重修心。 他们逼我洗心革面,我偏要用他们的经,养我的魔。 等哪天“守心咒”被《正阳诀》反噬,说不定…… 我对着晨光眯眼。 青云宗上空,云海翻涌,像极了我当年炼的九幽雾瘴。 “师弟,发什么呆?”大师兄拍肩。 我回头,青衫整洁,笑容温良:“在想,挑完水能去藏经阁抄经吗?” “当然。老实人,该多读书。” 我躬身应是,袖中魔核,烫得像颗太阳。 (全文598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