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，夫人还不给名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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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我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，看着林晚被众星捧月。她是林氏集团独女，我是她秘密交往三年的男友，连她家的佣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。她今晚穿的是我陪她挑的墨绿礼服，却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得毫无保留。 “陈助理，去把西边那幅画挂正。”她忽然转头，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半圆厅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——她竟用公司里对实习生的称呼叫我。我捏紧冰凉的杯脚，香槟气泡在喉咙里炸开酸涩。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，她在公开场合用职务称呼我，像在提醒所有人：我们之间没有关系。 三个月前，我在她办公室发现一份股权转让协议，受让方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。她父亲病重，家族斗争白热化。那天她靠在我肩上哭：“再等等，等哥哥彻底出局，我就公开。”可等来的却是她越来越频繁的“公私分明”。 昨夜暴雨，我发高烧。打电话给她，听筒里传来董事会录音：“婚约？不过是缓兵之计。等拿下陈氏注资，联姻对象自然要换。”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我烧得浑身发抖，却突然笑出声——原来我连备选项都算不上，只是她棋盘上一枚随时可弃的闲子。 此刻她朝我走来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像倒计时。“爸想见你。”她凑近，香水味盖住我身上廉价的洗衣液味，“在老宅，现在。”她指尖划过我手背，像往常每个深夜那样温柔，可眼神里只有计算。 老宅书房，林父坐在轮椅上，目光如刀。“晚晚说你想进董事会？”老人咳嗽着，“年轻人，名分是要拿东西换的。你手里有什么？”我看向林晚，她避开了我的视线。窗外闪电劈开夜幕，我忽然看清了——她不是不给名分，是在等一个我不再需要名分的时刻。 “我手里有您女儿过去三年所有的私人账户流水。”我听见自己说，“还有她和陈氏秘密接触的证据。”林晚猛地抬头，眼中第一次出现慌乱。林父沉默良久，突然笑出声：“好，很好。明天来签协议。” 走出老宅时雨停了。林晚追出来，在台阶上拉住我袖子：“为什么？”我回头看她，这个我曾在深夜描摹过无数遍的侧脸。“因为你终于给了我一个，不得不给名分的理由。”月光照亮她微微颤抖的唇，我没有告诉她，那些证据早在三个月前就寄到了她哥哥手里。 车开远时，我摇下车窗。夜风灌进来，吹散身上残留的、属于她的昂贵香气。后视镜里，老宅灯火通明，像一座精致的囚笼。而我的囚笼，此刻正碎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