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叔祖沉睡万年醒来后出手了 - 万年沉眠一朝醒,师叔祖抬手灭宗门。 - 农学电影网

师叔祖沉睡万年醒来后出手了

万年沉眠一朝醒,师叔祖抬手灭宗门。

影片内容

山巅的古殿早已被藤蔓与苔藓吞没,只余一扇斑驳的青铜门,在云雾间沉默了一万年。殿内,一尊由万年玄冰铸就的玉榻上,躺着一名青衫男子。他睫羽颤动,像是最古老的冰川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。 他醒了。不是被雷劫劈醒,也不是被天地异变震醒,而是被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带着宗门特有印记的求救神念,颤巍巍地触到了识海边缘。那神念里裹着血腥气、绝望,还有一丝……熟悉的、属于他早已湮灭的师门的魂印。 他缓缓坐起,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飘离枝头。青衫簌簌,落满万年的时空尘埃。殿外,早已不是他沉眠前的那个修仙盛世。灵气稀薄如风中残烛,天空漂浮着陌生的浮空战堡,法则之力驳杂混乱。他听远处传来轰鸣,那是高阶法宝碰撞的余波,带着杀戮与贪婪。 他一步踏出青铜门。没有御剑,没有腾云,只是寻常迈步。山崖在他脚下缩短,云雾自动向两侧分开。他看见下方那片曾经灵雾缭绕、仙鹤飞翔的 mountains,如今满目疮痍,灵脉被粗暴截断,炼制成一座座杀气腾腾的战争工坊。而他的山门,那个他曾亲手立下“守心”匾额的青云宗,只剩断壁残垣。残破的广场上,数十名身着各色战甲的修士围成圈,圈内,几个穿着残破青云宗衣袍的少年弟子蜷缩着,为首一名元婴期的老者,正狞笑着要废去他们的道基,以“清缴叛逆余孽”之名。 “old rules。”老者一掌拍向最近一名少年天灵盖,掌风裹挟着刺骨阴寒。 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。所有攻伐法宝停滞在空中,喷吐的火焰凝成滞后的红莲,爆炸的余波化作扭曲的光晕。所有修士的动作都僵住了,脸上狞笑、得意、残忍尽数冻结。他们看见,那个不知从何处出现、毫无灵力波动、衣着古旧的男人,正低头看着掌心。 男人轻轻一握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。只有一种源自世界最深处的“crumble”声,仿佛最坚固的法则基石被抽走。所有围困青云宗残弟子的修士,连同他们身上穿的法宝战甲、手中握的神兵利器,甚至他们体内奔腾的灵力、神魂中的记忆,都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,无声无息地软化、塌陷、湮灭。不是被杀死,是被“抹除”——从存在层面被彻底擦去,连一丝灰烬、一缕怨魂都未留下。原地只余下几十身毫无生息的空白衣袍,缓缓飘落。 圈内,少年们颤抖着抬起头。他们看见那男人抬起头,目光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山门,扫过远处那些因惊骇而彻底失声、如木偶般僵立的各宗门修士,最后,落在他们身上。 他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看过万古的枯荣。他并未说话,只是袖袍微微一拂。 枯败的灵脉深处,沉寂的灵泉重新汩汩涌出;断裂的护山大阵残骸,自行拼凑、点亮微光;那些被摧毁的殿宇楼台,瓦砾自动归位,梁柱重新生长。不过是几个呼吸,青云宗的废墟之上,竟有三分旧日气象在艰难复苏。 男人收回目光,身形再一步踏出,已立在当初立下“守心”匾额的那棵枯死万年的古松下。他伸手,抚过树干上一道深及木心的陈旧剑痕——那是他当年与好友切磋所留。指尖传来木质的微温与顽强的生机。 他不再看身后那些幸存弟子眼中狂喜、敬畏、茫然交织的目光,只是望着宗门之外,那片因他随手一击而陷入死寂、此刻正有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神念疯狂扫来、又惊惶退去的浩瀚修仙界。 沉睡万年,非为长生,亦非为争霸。这一手,只是归家时,拂去门槛上的尘埃。至于这门槛外,是风雨欲来,还是万世太平,他不再过问。他转身,走向重新开启、幽深如初的青铜古殿。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将那一殿的万古孤寂,与门外骤然沸腾的、因“未知存在”而彻底颠覆的修仙格局,彻底隔绝。 青衫最终消失在门内。只有那棵枯死万年、此刻却抽出一丝嫩绿的古松下,多了一块无字石碑。碑是新的,仿佛刚刚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