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少女,我重养两大儿 - 魂穿成十六岁少女,却要独自抚养两个“儿子”。 - 农学电影网

魂穿少女,我重养两大儿

魂穿成十六岁少女,却要独自抚养两个“儿子”。

影片内容

我睁开眼时,正跪在破旧的出租屋地板上,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男孩,另一个五岁的男孩正用警惕的眼睛盯着我。手腕上未愈的擦伤火辣辣地疼——这是“我”试图带两个孩子逃离酗酒生父时留下的。可我的灵魂里,分明装着三十岁单亲妈妈林晚的全部记忆。上辈子我拼尽全力把亲生儿子养大成人,却在生日当天因心梗猝死。再醒来,竟成了这个叫“小雨”的十六岁少女,而她的两个儿子,是她在未成年时被迫生下的、被社会遗弃的“错误”。 最初的几天,我像活在荒诞剧里。五岁的阿诚总在深夜惊醒,蜷在墙角发抖;三岁的乐乐只会重复“妈妈别走”。而“小雨”的日记里写满绝望:“他们像两把锁,锁死了我的人生。”我翻遍这具身体的记忆,只找到生父的残暴、母亲的早逝,以及班主任惋惜的眼神——一个本可以考上卫校的姑娘,被两个孩子拖进了泥潭。 我必须活下去,还要带他们活出来。第二天,我顶着十六岁的脸,用三十岁的冷静去居委会申请低保和廉租房。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我:“你爸妈呢?”“死了。”我撒了谎,把阿诚的手握得更紧。当夜,我教阿诚认字,用林晚的育儿经验给他讲睡前故事。他起初抗拒,后来小声问:“你……不是小雨妈妈吗?”“是。”我说,“从今天起,永远都是。” 最艰难的是平衡。我白天混在高中生里听课,课间狂奔去菜市场捡剩菜;晚上等孩子睡后,就着走廊的灯自学护理知识。有次乐乐高烧,我背着他冲进雨夜,阿诚一路小跑跟着,雨水混着眼泪:“小雨妈妈,我们会不会死?”“不会。”我把乐乐往怀里拢了拢,“妈妈答应过你们,要看见你们长大。” 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后。社区来了个心理辅导志愿者,她发现阿诚的绘画本里,所有“妈妈”都戴着口罩——他从未看清过抚养者的脸。那天晚上,我摘掉口罩,坐在他们的小床边:“从今天起,妈妈不躲着你们了。”阿诚忽然伸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,像在确认温度。 如今两年过去,我以“小雨”的身份考上了夜校,阿诚上了小学,乐乐在幼儿园学会唱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。昨天整理旧物,我发现“小雨”日记的最后一页,稚嫩的字迹写着:“如果妈妈能回来,我想告诉她,我不怪她生了我,只怪她没遇到一个愿意帮她的人。”我把本子合上,窗外阳光正好。或许穿越不是惩罚,而是给我一次修正错误的机会——用少女的身体,去完成两个母亲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