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缺德又邪门
娇俏师妹甜笑藏刀,邪术惑心师门惊魂。
巷口的路灯又亮了,像颗孤零零的琥珀。七岁的林小雨蹲在门槛上,数着石板缝里的蚂蚁。爸爸说今晚一定回来陪他过生日,可这已是第三个失约的夜晚。 “爸爸,你别骗我。”小雨对着空气小声说,仿佛这样就能把承诺拴住。 妈妈端出凉透的蛋糕,奶油塌成浑浊的泥。电话响了,是医院的声音:“林先生今天又擅自拔了镇痛泵……”妈妈捂住话筒,但小雨听见了“晚期”“转移”几个词。他忽然想起,爸爸西装内袋总揣着药瓶,标签被指甲刮得模糊;想起爸爸教他折纸船时,手指关节肿得像发酵的馒头。 深夜,小雨摸黑翻出爸爸的公文包。一叠检查报告滑出来,CT片上肺部黑洞像只窥视的眼睛。还有张被揉皱的幼儿园通知单,日期是上周——爸爸明明说过“下次家长会一定到”。 “你在找这个?”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他倚着门框,影子被走廊灯拉得细长脆弱。小雨攥紧报告单,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。 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 父亲慢慢蹲下来,高度与孩子齐平。他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,胸口手术疤痕像条蜈蚣。“医生说,如果化疗顺利,能赶上下次家长会。”他声音很轻,怕惊碎什么,“但爸爸太疼了,有时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” 小雨看见他眼里的血丝,看见他试图微笑时嘴角抽搐的弧度。那些被误解的失约、深夜的咳嗽、永远苍白的脸色,突然都有了答案。 “那你现在能陪我等蛋糕蜡烛燃完吗?”小雨把最后一句问得小心翼翼。 父亲握住他扎着针眼的手:“这次不骗你。” 窗外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墙上,时而重叠时而分离。小雨忽然明白,有些谎言是怕失去,而有些沉默是怕来不及。他悄悄把那张家长会通知单折成纸船,放进父亲带来的药盒里。 船会漂很远,他想。但这次,爸爸在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