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2026
2026年,我揭开了数字面具,拥抱真实自我。
青石镇的秋夜总带着股铁锈味,尤其当那三张黄纸出现在祠堂、棺材铺和河码头时。纸上是墨迹未干的毛笔字,按年龄排序,配着生辰八字——这是第三张“凶榜”了。 前两张已应验。榜首李木匠,三日前被自家刨刀割断喉咙,死时手里还攥着半截未雕完的婴孩木偶。第二名赵寡妇,昨夜吊死在自家门楣,脚下板凳被轻轻挪开半尺,像是有人温柔地帮她完成了最后一步。镇民们私下说,这是“阴司点名簿”,写上去的,阳寿便尽了。 老警探陈默蹲在河码头第三张榜前,烟头明灭。榜上第七名,写着“陈阿婆,七十七,九月初七子时”。他抬头,看见对岸废窑洞里有双眼睛一闪而过。陈阿婆是他母亲,而榜单出现时,他正在镇外追查一桩连环失踪案,所有失踪者,都曾在前两张凶榜上无名。 “它要逼你停手。”所长拍桌子,“你查的那些人,全和二十年前的‘阴兵借道’祭祀案有关!当年七个人活祭,现在轮到他们的后代了。”陈默突然想起,第一张榜的李木匠,正是当年祭司的长孙;第二张的赵寡妇,是祭司的独女。凶榜不是随机杀人,是按血脉索债。 陈默冲回老宅时,母亲正对镜梳头。“阿婆,跟我走。”他声音发颤。母亲回头,镜中映出她身后墙上,不知何时多了第四张黄纸,墨迹淋漓——榜首姓名是“陈默”,生辰八字分毫不差。窗外,血月正缓缓沉入老槐树梢。 原来凶榜最后一条规则是:查案者,即为榜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