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凶 - 平静村庄突现血月,七日内必有一人暴毙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大凶

平静村庄突现血月,七日内必有一人暴毙。

影片内容

我们村有个传承百年的“送凶”习俗。所谓“送凶”,便是每代选出一个“凶命人”,在血月之夜背走村中所有霉运,独自远赴后山“镇煞碑”前自尽,以一人之死换全村三年太平。我爷爷是上一任“凶命人”,他死前攥着我的手说:“娃,莫信这鬼话,血月是警钟,不是吉兆。” 今年血月又至,祠堂里的族老们抽出了签。签落在我脚下时,我娘当场晕死过去。我爹是上一任“凶命人”的徒弟,他盯着香案上爷爷的牌位,嘴唇哆嗦着没说话。入夜,我被换上染血的麻衣,背上三斤生米、七枚生鸡蛋——那是“送凶”路上给山鬼的买路钱。我攥着爷爷留给我的半块玉佩,踏上了通往后山的荒径。 山路越走越不对劲。本该月圆的血天,此刻竟像浸透了猪血,连竹林都泛着诡异的红光。我数着步子,爷爷教我的口诀在舌尖打颤:“一步送贫,二步送病……”可走到第七步时,脚下突然传来碎裂声——是骨头。我举起火把,照亮了半埋在土里的森白指骨,不止一根,成片地散在苔藓下。 我猛然想起爷爷临终的呓语:“后山埋的,哪止一代凶命人……”冷汗浸透麻衣。就在这时,远处祠堂方向传来凄厉的铜锣响,三长两短——那是“送凶”提前完成的信号!可我还活着,且走到了埋骨之地。我转身要回,却见来路雾气翻涌,七个披麻戴孝的模糊身影立在雾中,齐刷刷朝我跪下。为首的那具骨架,腰间挂着的锈铃铛,正是爷爷当年系在身上的那枚。 原来“送凶”从不是送走霉运,而是把“凶命人”活埋在此,用他们的怨气镇压地脉下的更大邪祟。历代“凶命人”的骨殖铺成了这条路,而今晚,我成了第八个祭品。雾气漫过脚踝时,我咬破手指,在爷爷的玉佩上画下他教我的镇魂符。玉佩突然滚烫,雾中传来无数声叹息,七个身影渐渐淡去。我跌跌撞撞跑回村,天已破晓。 祠堂里,族老们正分食“送凶”成功的贡品。见我浑身湿透、脸色青白地冲进来,他们笑容僵住。我把染血的玉佩拍在香案上:“你们骗了所有人。‘凶命’不是天定,是你们用活人填的坑!”满堂死寂。我爹突然老泪纵横,对着爷爷牌位猛磕三个头。那天之后,祠堂的族谱被烧了,后山立了新碑,刻着所有“凶命人”的名字。而血月再降时,全村人聚在碑前烧纸钱——不是送凶,是赎罪。至于我?我离开了村子。但每个血月夜,我总梦见那七个身影站在雾中,其中一个缓缓转身,朝我点了点,像爷爷最后一次对我点头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