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潭群英会 - 危机四伏的鳄潭,群英集结生死对决。 - 农学电影网

鳄潭群英会

危机四伏的鳄潭,群英集结生死对决。

影片内容

沼泽深处,腐叶的气息混着水腥味,沉得像一块浸透的布。当地人管那片被巨树环绕的浑水潭叫“鳄潭”,说潭底沉着百年前的商队货船,也藏着能让活人闭嘴的秘密。七个名字,七条轨迹,最终都被这条线牵到了潭边。 第一个到的是陈九,退伍的侦察兵,脸上有道疤,像干涸的河。他什么都不说,只反复擦拭一把老式匕首,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。接着是林晚,大学考古系的助教,推着自行车,车筐里装着发黄的县志和一把地质锤。她说是来验证一个民间传说,眼神却总往潭心最浑浊处瞟。第三个是周老板,油头粉面,身后两个沉默的保镖提着沉重的防水箱。他笑呵呵地说是“生态旅游开发”,可谁都知道他前年收购了潭边最后一块地。 他们没等来预定的向导,却等来了第四个人——哑巴阿七,本地最老的猎户,背着一杆老铳,枪管锈得发亮。他不说话,只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个扭曲的鳄鱼头,又划了一道深水线。意思是:潭里的东西,醒了。 第五个是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,自称“阿野”,社交媒体上是个小有名气的探险博主。他扛着摄像机,镜头一直对着陈九:“大哥,听说您参加过边境排雷?这潭底下会不会有…遗迹?”陈九没理他,只盯着水面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。 第六人始终没露面。但傍晚时,潭边枯树上挂了一截麻绳,绳头系着半块烧焦的令牌——是三十年前失踪的某支民间勘探队的信物。七个人,六张脸,令牌像块烧红的铁,烫在每个人心里。 入夜,暴雨突至。闪电劈开天幕的刹那,水潭炸开一片非人的嘶吼。不是鳄鱼,是某种更沉重、更 coordinated 的拍水声。周老板的防水箱被掀翻,里面不是设备,是成捆的雷管和一套潜水装备。林晚突然尖叫,手电光照出潭边泥地上巨大的、分趾的脚印,不像鳄鱼,倒像…被拉长的人形。 阿七猛地将老铳指向周老板:“你带的东西,引了‘潭主’!”周老板脸色骤变,拔枪的手被陈九的匕首抵住。“什么潭主?”林晚颤声问。阿七比比划划:百年前,有支队伍在潭底发现不该看的东西,被‘守潭的’拖下去。守潭的,不是兽,是潭养的东西,半人半鳄,昼伏夜出,护着潭底某个“口”。 雷管在泥里滚。阿野的摄像机还在录,镜头颤抖。陈九突然踢开雷管,抽出匕首上的红绳,迅速缠住自己左臂:“跑?它早盯着我们了。它要的是‘令牌’。”他看向那截麻绳,“第六个,把东西带来了。现在,我们七个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 水声近了,像巨石在泥里碾。手电光扫过水面,先看到一对金黄色的竖瞳,浮在离岸十米处,接着是布满鳞片的肩背,轮廓竟似佝偻的人形。它没扑,只是围着潭边缓缓转,像在点数。 “它要我们下去。”林晚忽然说,声音出奇平静,“县志最后一页,被撕了。我补过,隐约是‘献七人,潭乃安’。”她看向周老板,“你早知道,所以准备雷管,想炸开潭底那个‘口’,拿宝贝,对吗?” 周老板瘫坐泥中,不语。阿七的老铳“咔”一声上膛。陈九却按住他枪管:“打不赢。它等的是‘自愿’。”他解下红绳,抛向潭面,“我下去。但得一起。它要七个名字,我们七个,一个不少,一起见它。” 水波分开,那东西沉下些,金瞳盯着绳索。其余六人面面相觑。阿野关了摄像机,默默掏出自己所有的备用电池,扔进潭:“录不下去了,但得留下证据。”林晚收起地质锤,握紧县志残页。周老板的保镖丢了武器,只留下空箱。阿七把老铳插回泥里,比了个“走”的手势。 七个人,手拉着手,一步步走进及腰的浑水。冰冷刺骨,水下的暗流扯着腿。金瞳在深处跟着,像两盏灯笼。到了潭心,水下有石台,台上刻满扭曲的图腾,中央是个黑黢黢的洞口,不断泛出气泡。 陈九松手,独自沉向洞口。其余人被一股暗流托住,没被拖下,却也无法挣脱。水面在头顶合拢,世界只剩咕噜气泡声和石台上图腾幽微的反光。他们看见陈九的身影在洞口顿了一下,然后,整个人被黑暗吞没。 水突然变得温和。金瞳消失了。他们被一股力量轻轻推回岸边,摔在泥里,大口喘气。潭面恢复死寂,只有雨点打在枯叶上。 七个人,湿透,沉默。令牌在泥里泡得发白。谁也没再提宝藏。阿野的摄像机内存卡,后来只存了一段模糊的水下影像:石台,洞,以及洞口一闪而逝的、类似人形却覆满鳞片的轮廓,和一只伸出的、五指分明却带蹼的手。 他们各自离开,再未聚集。但当地人说,每逢暴雨夜,鳄潭边仍有七团影子,在树下静坐,像在等什么,又像在守什么。而潭底那个“口”,依旧黑着,吞过七个名字,也吞过不止七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