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死人之夜2020 - 末日围城,人性与丧尸的终极夜猎 - 农学电影网

活死人之夜2020

末日围城,人性与丧尸的终极夜猎

影片内容

凌晨三点,社区微信群突然炸出一条视频:对街超市的玻璃门后,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用牙齿撕扯保安的喉咙。画面晃动,背景音是刺耳的警报和某人的尖叫。起初有人以为是恶作剧,直到隔壁栋传来第一声枪响——老陈用猎枪打穿了试图撞开他家防盗门的邻居。 2020年的春天,隔离令还没解除,丧尸病毒却通过冷链物流悄然渗透。我们这栋老旧公寓楼,原本只是邻里间为抢购最后一袋大米而拌嘴,如今成了活死人与活人互相狩猎的修罗场。楼长是个退休教师,他试图用广播维持秩序:“大家锁好门,政府救援很快……”话没说完,广播里传来咀嚼骨头的脆响,接着是死寂。 真正的恐怖不是丧尸,是猜疑。五楼那对年轻夫妇,丈夫坚持要出门找孩子,妻子死命拽住他:“外面全是怪物!”最后丈夫用烟灰缸砸开了妻子的头——他认定她被咬了。可当丈夫颤抖着掰开妻子紧握的拳头,掌心只有一张儿童医院的缴费单。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妻子根本没被咬,只是高烧昏迷。而真正咬人的,是楼下车库那个总偷外卖的流浪汉,他变丧尸前最后一条朋友圈是:“再封控我要饿死了。” 第七天,水电全断。我透过猫眼看见三楼的老太太,颤巍巍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进铁门缝——外面有个被咬伤的小女孩,是她孙女幼儿园的同学。老太太哭喊着:“囡囡别怕,奶奶给你留了糖……”话没说完,女孩突然扑上来,獠牙刺穿她脖颈。老太太倒地时,手里糖纸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 我们最终活下来的七个人,在楼顶用晾衣杆和广告牌搭了临时围栏。下面街道上,丧尸漫无目的游荡,其中几个还穿着外卖制服,电动车还停在路边。小张突然指着一具穿防护服的尸体尖叫:“看!他胸前有疾控中心的工作证!”所有人沉默了。原来最早一批丧尸,可能是来给我们做核酸检测的医护。 黎明前最黑暗时,我们点燃了所有可燃物。火焰冲天而起,像某种原始的祭祀。丧尸在火光中扭曲起舞,而我们蜷缩在角落,分食最后半瓶矿泉水。没有人说话。远处传来军用直升机的轰鸣,但谁都知道——有些裂痕一旦产生,就再也弥合不了。就像那个雨夜,当老陈的猎枪走火打穿自己太阳穴时,他妻子平静地掰开他僵直的手指,拿起枪对准了我们:“现在,我们都有枪了。” 丧尸围城的第十四夜,我忽然想起疫情刚开始时,楼下便利店老板贴的标语:“守望相助,共克时艰”。如今他的尸体在隔壁单元腐臭,而他的女儿,那个总给我打折的姑娘,正用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——她还没完全变异,但眼球已浑浊如蒙尘的玻璃珠。 我们终究没能等到救援。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烧焦的广告牌上时,活下来的三人选择下楼。不是投奔丧尸,而是走向超市废墟——那里有堆积的罐头,还有老陈生前藏在冷冻柜里的手绘地图,标注着城郊未被封锁的农场。 下楼前,我最后看了眼这栋住过二十年的楼。每一扇窗后都可能藏着獠牙,也可能藏着半块巧克力。而真正困住我们的,从来不是活死人,是活人在绝境中,比丧尸更快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