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大人凶且甜 - 冷面国师权倾朝野,却为娇软医女破戒宠溺。 - 农学电影网

国师大人凶且甜

冷面国师权倾朝野,却为娇软医女破戒宠溺。

影片内容

金銮殿上,国师萧玦一指落下,三品大员人头滚落。玄色官袍溅血未干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谁都知道这位帝师杀伐决断,连圣人都要敬他三分。可没人看见,宫墙拐角的药庐里,他正半跪在地,小心翼翼捧起少女被炭火烫红的手指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说了多少次,孤的汤药不必你亲自煎。”声音冷得掉冰碴,动作却轻得像对待稀世瓷器。少女缩回手,笑他:“国师大人,您这凶名在外,倒像是纸糊的。”他不答,只默默将薄荷膏涂开,指尖悬着不敢落重。那点凶悍,在氤氲药香里碎成齑粉。 三个月前,她是太医院最不起眼的医女,因一纸毒方被卷入储位之争。他本可弃如敝履,却在看到她为救垂死宫人,生生试出七种毒草配伍时,改了主意。那夜她呕出黑血,他破例用了帝王才配享的玉髓丹,自己却因此被御史弹劾“逾矩”。 “你图什么?”她终于问。萧玦正擦拭着淬毒的银针,闻言动作一顿。窗外暴雨如注,他背影挺直如剑:“图你这双手,能救人。”图你心里没有权欲,干净得像初雪。后半句他咽了回去。凶是他披了二十年的铠甲,而她是不知何时撞进来的光。 危机总在温情最浓时降临。太子被毒,证据直指她的药匣。金甲卫士围住药庐那日,她正在为他调制缓解旧伤的安神香。萧玦一脚踢开殿门,玄袍翻涌如墨云。他看也没看呈上来的“证物”,径直走到她面前,取下她发间木簪——那上面系着半枚褪色的平安结,是他幼年落难时,她亡母所赠。 “她若想毒杀储君,”他声音响彻大殿,“会蠢到用我萧玦亲手配的‘忘忧散’?这香里,分明有我去年留下的血蚕丝。”他摊开掌心,一道陈年伤疤如蜈蚣盘踞。“这毒遇我的血则解,她若要弑君,何必救我?” 满殿死寂。他转身,第一次在朝堂上褪去凶相,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孤注一掷:“从今往后,她的罪,我担;她的命,我护。诸公若有异议——”他指尖银针泛起幽蓝,“不妨试试这新调的‘听话散’。” 风波平息那夜,药庐烛火摇曳。她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:“你到底是谁?”萧玦倚着门,月光勾出他半边冷硬轮廓。半晌,他低笑:“一个怕黑的人。”当年宫变,他蜷在尸堆里装死,是卖身葬母的小医女,摸黑给他塞了半块硬饼。他记得她掌心有冻疮,声音却亮:“活下去,才能报仇。” 原来凶巴巴的国师大人,也曾是那个在黑暗里,被一块饼点亮的孩子。她忽然踮脚,将新的平安结系上他腰间。动作笨拙,却让萧玦僵成石像。 “这次换我。”她眨眨眼,“凶给你,甜也给你。” 他喉结滚动,最终只将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指尖的温度,烫穿二十年铁石心肠。原来最凶的护,是甘愿为你收敛锋芒;最甜的宠,是看穿你所有逞强,却不说破。 朝堂依旧腥风血雨,可总有人记得——那个杀神般的国师,会在无人处,为他的小姑娘,捻平药碾里每一粒粗粝的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