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业主别追了，我只想赚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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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在城南收租的第三年，终于遇上了麻烦——新搬来的女业主林薇，总在深夜敲门送点心。 “陈哥，这栋楼的产权证能借我看看吗？”她第三次出现时，指尖还沾着烘焙面粉。老陈盯着她身后飘来的焦糖香气，把租房合同拍在玄关柜上：“林小姐，上季度物业费还欠着。” 他是这栋旧式公寓的“影子管家”。前业主跑路时留了一堆烂账，老陈用两年时间把空置率从40%压到5%，连水管老化都自己修。租客们私下叫他“铁算盘”，却不知道他手机里存着三百多个租约到期提醒。 林薇却像股穿堂风。她总在电梯里“偶遇”他，夸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很旧但干净；暴雨天“恰好”多买一把伞塞进他工具箱。直到某个加班的凌晨，她举着生日蛋糕堵在楼梯间：“陈远，我查过你流水——你每月往山区小学汇款比租金抽成都多。” 老陈关掉手机屏幕。那上面刚跳出提示：302室空调维修费可抵半个月租金。 “林小姐，”他抽出她塞来的请柬，“您父亲当年买这栋楼，是给私生女留的后路吧？”她脸色骤变时，他补了句，“现在她癌症三期，您想低价收楼变现。” 空气凝固了。远处传来早班公交的引擎声。 三天后，林薇的搬家纸箱堆满走廊。老陈蹲在楼道数硬币——她留下的，补足了所有拖欠费用。硬币边缘有她常用的柑橘味护手霜气息。 “陈哥！”她拖着行李箱回头，“你真不考虑当合伙人？” 他晃了晃手里泛黄的租约簿：“你看这栋楼，每个窗框变形量我都记着。赚钱要算到毫米，爱要算到毫米吗？” 卡车驶远时，老陈把柑橘味护手霜扔进垃圾桶。明天是28号，五楼老太太该交药费了，而302室的租约，还剩73天。 他拧开生锈的水阀，水流冲走瓷砖缝隙的灰。有些东西必须精密运转，比如水泵，比如人心，比如一个只想搞钱的人，如何把滚烫的暧昧冻成冰柜里的标准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