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她靠修仙在现代风生水起
修仙圣女穿成社畜,用丹诀整顿职场。
老城深处的旧茶馆,总在深夜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几张掉漆的木桌围坐着形形色色的人,而最里那张桌,永远属于陈伯。他穿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指节粗大,布满烟渍,却稳如磐石。牌是普通的扑克,赌的是茶馆里的彩头——几包劣质烟,一壶酽茶。可落在陈伯手里,牌桌便成了无声的战场。 前夜,来了个生面孔,西装革履,腕表在灯下闪着冷光。年轻人自称小赵,从南方来,言语间透着股锐气。几圈下来,他手法迅捷,算无遗策,赢走了大半桌的烟。众人噤声,只闻牌声清脆。陈伯一直输,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像看穿暴雨前乌云的天。 最后一局,残局如残棋。小赵亮出一对K,眼中已露胜意。陈伯缓缓摊开手——两张素净的废牌。他输了。小赵收起钱,起身时却觉得裤脚一沉,低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他的膝盖。陈伯不知何时已站起,声音沙哑:“年轻人,你刚才第三把,用左手摸了三回后裤袋。” 小赵脸色骤变。陈伯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个墨绿绒布小袋,倒出三枚磨得温润的骨牌,轻轻排在桌上。图案早已模糊,只余岁月包浆。“三十年前,我师父用这三张牌,换了我一条命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惊愕的众人,“牌桌之上,有比输赢更重的规矩。” 茶馆重归寂静,唯有茶汤在粗陶壶里咕嘟作响。小赵僵立片刻,默默将赢来的烟推回桌面,整整齐齐。他走出门时,陈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很轻:“牌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下回,别把命押在花架子上了。” 后来茶馆照常开着。陈伯依旧每晚出现,赢多输少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只有常客注意到,他右手边多了个空位,有时会摆上一杯不喝的清茶,像等一个不会再来的故人。牌桌还是那张牌桌,灯还是那盏灯。可有些人知道,真正的牌局,从来不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