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玄关处两双鞋摆成战斗预备式。忍者“隼”用手里剑削着苹果,果皮连成不断的一卷;杀手“灰”正用镊子检验咖啡杯沿。他们的厨房没有烟火气,只有淬毒钢针与查克拉结界发生器并列在灶台。 七点三十分,超市采购成为微型战场。隼在零食区凭空消失,再出现时怀揣三包压缩饼干——他昨夜用分身术在试吃台绕了十七圈。灰推着购物车精准绕过所有监控死角,在生鲜区用刀背测量牛排厚度,最后将一盒有机番茄酱放回车筐,标签朝外,误差不超过0.5厘米。 “你又在用飞镖选酸奶。”灰的叹息混在冷气声里。 “菠萝味有七点三的概率含果粒。”隼从阴影中浮现,袖中滑出半片薄荷糖,“你切牛排的轨迹和上周三不同。” “有人跟踪了四天。” “第三棵梧桐树后,穿黄色雨衣的退休教师。” 午后,他们在租住的公寓进行日常训练。隼在十平米客厅布置出三十处机关,灰用反器材步枪在五米外射击每个机关触发点,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七个不同弧线。最后两发子弹同时击中同一片梧桐叶——那是昨夜跟踪者的伪装。他们对视一眼,灰从冰箱取出两罐啤酒,隼用苦无精准撬开拉环。 黄昏时分危机降临。三个持枪混混误入他们的楼道,以为是普通住户。隼瞬间在墙面投出七个影分身,每个都做出不同攻击预备式;灰则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擦拭餐刀,刀尖在夕阳下映出混混们颤抖的瞳孔。没有打斗,混混们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吊在楼下公园的秋千上,每人手里塞了张便条:“下次选职业前先查监控”。 深夜,两人坐在不符合忍者与杀手审美的粉色露台上。隼在教灰辨认不同鸟鸣对应的方位,灰则用匕首在西瓜上雕出完美的等边三角形。远处城市霓虹如常流淌。 “今天没人死。”隼突然说。 “我们也不是英雄。”灰把西瓜切成交叉十字。 月光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,一个呈飘落树叶状,一个像收刀入鞘的弧线。楼下便利店的夜灯正好照亮他们白天买的——隼的压缩饼干和灰的有机番茄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