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开学典礼后,林晚被簇拥着递情书的场景成了全校笑谈。校草周予安当着数百人的面,用那句“我喜欢的女孩该像星辰一样纯粹,而不是伪装成灰姑娘的凤凰”将她钉在耻辱柱上。围观者窃笑——谁不知道林晚常年穿着洗旧的校服,午餐只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,连手机都是二手市场淘的旧款。 但没人看见她指尖在颤抖。回到空荡的教室,她拨通了一个三年未联系的号码:“爸,学校旁边那栋写字楼,下午能派车来接我吗?对了,把‘那个项目’的收购方案带过来。” 次日清晨,当周予安在车库又一次“偶遇”骑着共享单车的林晚时,他习惯性地扬起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林晚却停下单车,从帆布袋里抽出份文件递过去:“周同学,听说你在找实习?这是我司市场部缺个助理,简历直接发我邮箱就行。”她袖口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的瞬间,周予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真正的风暴在午休时炸开。学校论坛突然被匿名爆料刷屏:食堂承包商昨夜紧急更换供应商,因为新东家是“林氏餐饮集团”;周予安母亲任职的医院,今早收到天价捐赠,捐赠人署名“林晚”;就连他此刻站着的教学楼,玻璃幕墙映出楼下三辆幻影加长轿车组成的车队。 林晚从车上下来时,换上了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。她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在周予安面前站定,声音不大却传遍安静的中庭:“你说得对,我不该伪装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曾朝她扔纸屑的校友,“但你也该明白——星辰从来不会因为尘埃的嘲笑而熄灭。” 教导主任气喘吁吁跑来时,林晚已坐进车里。车窗升起前,她最后说:“对了,这学期学费我退了。母校的图书馆,明天会收到一笔修缮款。”车队汇入城市车流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传言与一张被风掀到周予安脚边的黑卡——卡面烫金印着“林氏集团无限额附属卡”,背面手写着一行小字:“现在,你看见的是哪一面?” 周予安攥着那张轻如鸿毛却重若千钧的卡片,忽然想起开学典礼上校长的话:“真正的贵族,从不需要向世界证明什么。”他抬头望向早已消失的车队方向,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或许弄错了拒绝的对象。而教学楼的电子屏正自动刷新,首页滚动着林氏集团收购本市最大教育地产的新闻,配图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总裁,正是昨天还蜷在食堂角落吃素面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