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锦衣卫,我才不是魔头 - 穿成锦衣卫,他坚称自己是正道,却无人相信。 - 农学电影网

开局锦衣卫,我才不是魔头

穿成锦衣卫,他坚称自己是正道,却无人相信。

影片内容

雨夜,京城西市。湿透的飞鱼服紧贴在我身上,绣春刀的刀柄被雨水泡得发涩。我不是魔头,至少现在不是——可三日前,当我从现代社畜变成这个叫“沈烬”的锦衣卫时,江湖追杀令已经贴满了六扇门的大门。 “沈烬,魔教余孽,潜匿京师,格杀勿论。” 原因是我“恰好”出现在灭门案现场,手里还握着半枚染血的魔教令牌。可那令牌是我从死者手里掰下来的!我想解释,同僚的刀却先一步出鞘。百户大人眯着眼:“沈烬,你三年前就该死在漠北。” 我被迫逃进这条死胡同。身后脚步声如鼓点,是“血影楼”的杀手,江湖上最凶残的赏金猎人。巷子尽头是断墙,我转身,雨水顺着刀脊流进掌心。不是魔头,也得有活命的拳脚。 刀光劈开雨幕时,我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闪过的碎片:漠北风雪,一面残破的旗帜,以及一句没说完的“大人,陷阱……”。原来原主是去调查军械走私的暗桩,被构陷成了魔教叛徒。 杀手三招内必取我性命,我却在第七招时用出半路偷学的“寒江钓雪”——一套被锦衣卫禁用的江湖招式。刀尖挑开对方咽喉时,血混着雨水溅在我脸上。温的,腥的。 “你……真不是魔教的人?”濒死的杀手瞳孔涣散。 “我是锦衣卫。”我喘着说,“百户赵崇山,三个月前私卖神机营火铳给漠北马贼,原主查到他,被设计成‘魔头’灭口。” 雨声渐歇。巷口火把聚集,是六扇门的人。我举起染血的绣春刀,刀柄上有原主刻的“靖”字——先帝年号,如今敏感得能要命。 “我可以证明赵崇山的罪证,”我对为首的千户说,“在城北义庄第三口棺材里,有他走私的账本。但你们得先帮我澄清身份。” 千户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沈烬,江湖可不管你是锦衣卫还是魔头。他们只认‘血影楼’的追杀令。” 我懂了。清白不是自证,是权力与流言的博弈。而我,开局就是死局的锦衣卫,必须比魔头更像魔头,才能活到真相大白的那天。 远处更夫敲着梆子,三更天。我抹去刀上血,转身没入更深沉的黑暗。飞鱼服下摆撕裂在风中,像一面残破的旗帜——不是魔头的旗帜,是锦衣卫被背叛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