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将军不负卿
铁甲卫国负山河,不负卿心誓此生。
我穿成年代文里那个嫌贫爱富、作天作地的炮灰女配,原主刚偷走家里所有钱粮,准备跟城里亲戚跑路,却在火车站被冷面未婚夫陆铮原样截回。此刻我正坐在陆家土炕上,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发憷——这男人书里后期是军区首长,原主因退婚羞辱他,最终落得扫地出门的下场。 但这次我反手把藏钱 location 告诉他。陆铮沉默着扛起我塞给他的军绿色帆布包,里面是原主偷的二十斤白面、三块手表,还有我连夜补进去的十斤红薯干。他转身时,我拽住他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子:“陆哥,能带我去趟县医院吗?我爹昨夜咳血了。” 他眼神终于动了动。 其实我爹没病,是我故意支开村里嚼舌根的妇人。陆铮骑车带我到县里,我掏出血汗钱买最便宜的麦乳精,又“无意”露出手表盒——那是原主偷来准备换城里的时髦裙子,此刻却成了“给陆家老母亲补身体”的孝心。他手指在表盒上顿了顿,没说话。 回村路上暴雨突至,我们躲进瓜棚。他拧着湿透的头发,我掏出捂在怀里还温热的烤红薯:“吃吧,我偷学你娘在灶台烤的。”他愣住,我咧嘴笑,“以后你家灶台,我也能烧。” 他忽然问:“为什么回来?” 我咬了口红薯,甜味在嘴里化开:“因为七零年的陆铮,值得被认真对待。” 其实我知道,三天后他将被招兵离开。而我要在这三天里,让全村看见:是他陆铮“捡”回了不听话的未婚妻,是我死心塌地跟着他。 当晚我摸黑把原主藏金条的砖缝填平,转头把攒了半年的鸡蛋塞进陆家鸡窝。晨光里,陆铮蹲在鸡窝前沉默良久,终于起身时,把一沓皱巴巴的粮票塞进我手心:“明早六点,村口等你。” 我知道,他的招兵名单上,终于有了我的名字。而这次,我要亲手把家产“卷”成我们的军功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