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杰西卡
镜中倒影突然转身,杰西卡尖叫着倒地不起。
那晚的香槟气泡还黏在杯壁上,林薇最后一句“我去补妆”消失在走廊拐角,再没回来。我们七个人的闺蜜局,碎成六道灼人的目光。 警察来的时候,我正反复擦拭她留下的口红印——那支 discontinued 的限量色号,只有我知道她随身带着。警员的手电筒光扫过沙发缝:“监控显示最后和你单独相处十分钟。” 我张了张嘴,却想起那十分钟里,她突然压低声音说:“你丈夫上周跟踪过我。” 手机突然震动,陌生号码发来林薇的语音:“别报警,玩个游戏。” 背景音有轮船汽笛。我浑身发冷——她恐高,从不靠近港口。 审讯室的白炽灯烤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我交代了丈夫的婚外情嫌疑,交代了林薇上周借钱的事,却怎么都想不起那十分钟具体说了什么。警员推过一张照片:丈夫西装袖口沾着和林薇同款的星空亮片。“你丈夫说,”他慢条斯理地翻页,“你昨晚偷偷倒掉过半杯红酒——而他从不喝红酒。” 突然想起什么,我猛地抓住桌沿:“亮片!林薇的亮片只会从肩线脱落,她今天穿的是露背装!” 警员动作顿住了。三天后,海关传来消息:出境记录里没有林薇,但有我丈夫的指纹——在通往渔港的渡轮上。 现在,我坐在重新布置的客厅里,手指摩挲着林薇真正留下的东西:一张她夹在《小王子》里的便签,上面是她颤抖的字迹:“他绑架了我,假装是你做的。快逃。” 窗外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原来最完美的嫁祸,是让猎物自己成为凶手。而我要证明清白,就得先成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