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三次诡梦的阴谋

影片内容

我从小在乡下老宅长大，奶奶总在深夜呓语。直到去年她病重，我守在床边，第一次听见她清晰说出的梦话：“井边槐花落第三次时，快跑。” 那晚我做了个梦。梦里老宅的井泛着绿光，奶奶穿着寿衣在井台洗一件红嫁衣，水洼倒影里却是张陌生女人的脸。我惊醒时，发现床头真放着一朵干枯的槐花——而窗外的老槐树，昨天刚开第一茬花。 隔了七天，第二个梦来了。这次我看见奶奶在给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梳头，镜子里的女孩突然七窍流血。梳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齿缝里缠着黑发。我冲过去想拉人，却看见女孩校服上的名字，竟是我小学时丢失的名字贴。醒来后，我在阁楼旧箱底找到了那件校服，名字贴还在，只是原本粉色的字迹褪成了暗红。 昨天夜里，第三次梦没有场景。只有奶奶的声音直接钻进脑子：“你爸不是你爸，你奶也不是你奶。那口井封着民国时投井的姨奶奶，她恨我们家占了她宅子，每三十年要拖一个姓张的下去。前两次我替隔壁张家孩子挡了，这次……”声音突然被掐断，我满头大汗坐起，看见奶奶的枕头下压着本泛黄的账本。 账本最后一页有铅笔新写的字：“民国二十三年，张氏女投井，张家族长以半座宅院换我家永镇井口。今夜轮到小宝（我小名）。”下面是三个歪斜的指印，两个鲜红如血，一个枯黄如尸。 我冲进奶奶房间，她正对着煤油灯发呆，眼白泛黄。“你都知道了？”她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我想起梦里的陌生女人，“我不是你亲奶奶。你亲奶奶是当年投井那位的丫鬟，她把你塞给我时说‘张家的债，让两家孩子一起还’。” 窗外雷声炸响，老槐树最后一批槐花簌簌落下。我数了数，枝头只剩三朵。 今早奶奶咽了气，手里攥着那朵干槐花。葬礼上，族老拍我肩膀：“你奶奶替张家守了四十年井，该歇了。”我盯着他身后——老井石沿上，三朵新鲜槐花无风自动，像在计数。 昨夜我又梦见井。这次井水清澈，倒映着两张脸：穿寿衣的奶奶在对我笑，穿红嫁衣的女人在哭。她们中间浮着一行字：第三次，该醒了。 我摸摸自己后颈，那里有块胎记，形状像口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