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山门歪斜,三间茅草屋在风中吱呀作响,后院灵田里的灵药蔫头耷脑。宗主枯坐在破椅子上,对着账本上“灵石:负三百”的条目愁白了头发。这时,山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咳嗽声。 “让让,挡着姑奶奶晒太阳了。” 一个穿着浆洗发白碎花袄、梳着圆髻的老太太,提着个竹编菜篮子,慢悠悠踏进山门。她看都没看跪迎的宗主,径直走到后山那眼被称为“废水沟”的灵泉边,掬起一捧水尝了尝,撇嘴:“硫磺味太重,底下那截枯死的灵脉倒是能废物利用。” 接下来三个月,青云宗上下见证了奇迹。姑奶奶用扫帚扫落叶,扫着扫着,落叶竟在空中排成周天星斗大阵的雏形。她随手从菜篮掏出几个风干的枣子:“上午练功前含着,比你们吃十年的劣质辟谷丹管用。”最离谱的是炼丹——她竟用后山捡的陶罐、灶台灰和几味杂草,炼出一炉金光闪闪的“糖豆”,宗主尝了一颗,当场打通了卡了二十年的瓶颈。 “修仙嘛,”姑奶奶坐在门槛上啃糖葫芦,竹签点着远处瑟瑟发抖的敌宗高手,“不是非要 cryogenic 打坐。心气顺了,天道自己来抱你大腿。” 她带着弟子们干了一堆“歪事”:用符纸糊风筝测风向定位灵脉,拿腌菜坛子当聚灵阵核心,甚至把 enemy 的杀阵改造成山门前的景观喷泉。当 enemy 联军压境时,姑奶奶正教小弟子编蚂蚱。她头也不抬:“把去年晒的辣椒粉撒阵眼,再放两串鞭炮。” 冲天火光与辛辣气息中, enemy 阵法竟被熏得七零八落。而青云宗众人,在姑奶奶“吃饭睡觉打豆豆”的日常节奏里,修为蹭蹭上涨。飞升那日,天劫雷云滚滚,姑奶奶却仰头看了看,嘟囔:“这天太闷,姑奶奶帮你们升个温。”她摘下头顶的银簪往空中一划,雷云竟裂开一道彩虹桥。众人踏桥而上时,她慢悠悠在后头收拾菜篮子:“飞升后可得自己找灵田啊,姑奶奶的腌菜手艺,够你们吃十辈子。” 后来仙界传言,有个总在云端种萝卜、拿雷劫当烘箱的老太太,专收飞升时哭鼻子的土包子。而青云宗后辈的修炼手册首页,永远画着个碎花袄身影,旁边一行小字:“大道至简,姑奶奶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