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券在握[预告片]
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,却不知对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我签下那份合同时,以为只是个行为艺术实验。玻璃会议室里,主办方指着条款说:“十天后,你们必须相爱,否则双倍罚款。”坐在对面的男人冷着脸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道旧疤痕。我们被锁进一栋老洋房,每天完成一项“亲密任务”——共进早餐、分享童年照片、在对方手心写字。第一天,他煎糊了蛋,我打碎了碗,瓷片溅到地板像散落的星。他皱眉清理,我蹲下帮忙,指尖碰到他掌心老茧,两人同时缩手。第三天暴雨,电路跳闸,我们摸黑点蜡烛。他忽然说:“我前女友说我像台精密却冰冷的机器。”烛光在他镜片上跳动,“你也是。”我愣住。原来我们都擅长用疏离当盔甲。第七天整理阁楼,发现上世纪的情书,泛黄纸页里夹着干枯的玫瑰。他念出声:“‘若十日为期,我愿把余生烧成信纸灰烬。’”空气里有尘埃的味道。我们沉默着把玫瑰放回信封。第九夜,他弹走音的老钢琴,我跟着哼走调的歌。月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肩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。我忽然想碰碰那些条纹。第十天清晨,协议自动销毁的提示音响起。他站在门边,行李箱轮子卡在地板缝。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“再见”。门关上后,我在空荡客厅找到他落下的钢笔——笔帽内侧刻着极小一行字:“第8天,她擦汗时,我心跳超速了。”窗外梧桐叶落尽,枝桠划着灰蓝天空。原来最精密仪器也会故障,在某个无关紧要的清晨,因另一台仪器的温度而永久停摆。我们没通过实验。但老洋房的墙皮剥落处,不知谁用铅笔画了两颗歪斜的心,中间写着:此处有效期为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