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天师斗僵尸

影片内容

我的工作室挂着一幅褪色的钟馗像，下面贴满了符咒和电路图。林隐，当代天师，或者说，是个用华为Mate60调试符咒频率的怪人。客户上门时，总以为能见到桃木剑和糯米，却往往看到我摆弄频谱仪和 sociological reports（社会行为分析报告）。上个月，城西网红直播基地闹僵尸，那东西不啃脖子，专吸“点赞量”，被它咬过的账号三天内必成爆款，然后发布者七窍流血而亡。传统天师圈子骂我歪门邪道，用大数据追踪怨气浓度，用声波共振破坏尸毒神经传导。可他们不知道，僵尸早进化了，上个世纪它躲在坟里，这个世纪它躲在流量里。 那晚，我蹲守直播间。僵尸伪装成打赏榜一，ID叫“永夜亲王”。当它再次出现，隔着屏幕用阴气刺激主播肾上腺时，我启动了预设程序。不是黄符，是提前黑进平台服务器，在它瞬间爆红的推送流里，植入了反向咒文——用百万条负面弹幕构成的“电子糯米”。屏幕炸出蓝光，直播间卡顿三秒。再恢复时，“永夜亲王”的ID变成乱码，现实中的巷口传来东西碎裂的脆响。找到时，它正撕扯自己逐渐数据化的躯体，每一块脱落都像烧焦的U盘。它嘶吼：“你破坏了规则！现在谁还信科学能驱邪？” 我踩住它最后一块芯片，芯片上还闪着未发送的求援信号。“规则？”我碾碎它，“你吸食人性弱点的时候，想过规则吗？” 回去的路上，雨很大。助理小吴发来消息，说评论区一半在夸我帅，一半在质疑这是新型营销。我关掉手机。雨刷器左右摆动，像极了符纸在风里翻卷。忽然觉得，或许我们都在斗某种僵尸——他们斗的是行尸走肉，我斗的是行尸走“欲”。但符纸和代码，真能分清哪边是驱邪，哪边是镇魔吗？后视镜里，城市霓虹浸泡在雨水里，像无数双不闭的眼睛。我踩下油门，雨幕深处，又有新的定位信号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