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幼儿园门口撞见前商业对手陆沉时,第一反应是抱着儿子小树往后缩。五年前那场收购战,她亲手把陆沉的公司逼到破产边缘,自己则带着意外怀孕的隐秘远走他乡。此刻陆沉蹲下身,指尖擦过小树脸颊——那孩子右耳后淡褐色的胎记,和他童年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 “林总,”陆沉起身,西装袖口露出和小树同款蓝色手表,“投资协议里,需要补充亲子关系条款。”他身后助理捧着的文件袋上,赫然印着陆氏集团logo。 当晚,陆沉撬开了林晚公寓的门。不是绑架,是搬来一整墙儿童绘本和乐高。“你当年留下的U盘,”他晃着手机里加密文件,“有产检记录和亲子鉴定。”林晚僵在厨房,看见他熟练地冲奶粉——这个曾经连咖啡都让助理冲泡的男人,竟记得小树对温度的要求。 真正的冲突爆发在儿童医院。小树高烧惊厥,陆沉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,白衬衫染满血渍。护士问家属关系时,林晚脱口而出“他爸爸”,陆沉却突然冷笑:“林总监现在认领,不怕我争夺抚养权?”原来他早查到,当年林晚离开是因为误以为陆沉为利益抛弃她,却不知陆沉破产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她,只收到她寄回的避孕药包装盒。 暴雨夜,陆沉堵住准备带小树出国的林晚。孩子躲在门后偷听,突然举着画跑出来:纸上三个火柴人,头顶分别标着“妈妈”“爸爸”“树树”。“妈妈说爸爸是坏蛋,”小树把画塞进陆沉手里,“但树树的爸爸,不能是坏蛋。” 陆沉捏着蜡笔涂鸦,喉结滚动。林晚的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——她看见陆沉无名指上,戴着五年前她扔进黄浦江的钛钢戒指。原来他打捞了三天,用捡到的零件拼成这副戒指,内圈刻着“林晚,等孩子会叫爸爸那天”。 三年后陆氏新总部奠基,林晚牵着穿西装的小树出席。闪光灯下,陆沉突然单膝跪地,举着儿童手表改造成的钻戒:“这次不是条款,是求婚。”小树踮脚对记者说:“我爸爸终于学会说‘请’字了。” 人群爆笑中,林晚摸到陆沉藏在西装内袋的泛黄纸页——那是她当年写的辞职信,背面有他钢笔小字:“等我的冤家,回家。”